病房里,窗外的树枝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们身上。
阮清荷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偶尔还会像孩子一样和姚玉玲打打闹闹,那清脆的笑声在病房里回荡,让姚玉玲感到无比温馨。
某一天,阳光慵懒地洒在病房的地面上。
阮清荷把姚玉玲叫到身边,她的声音轻柔而缓慢,仿佛每一个字都经过了岁月的沉淀:“其实,我心里都明白,你可能并不是玉玲那孩子。但是,我能看得出来,你内心深处非常渴望母爱。”
阮清荷停顿了一下,目光温柔地看着姚玉玲,语重心长地说道:“后来啊,我渐渐地就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我的孩子,我最了解;看着你真心实意地对我好,我早已把你当成了另一个贴心的女儿!”
姚母目光柔和却又意有所指地说:“看着你对我这般好,我现在也能猜到了,你应该是玉玲那丫头找来照顾我的。”
她轻轻拍了拍姚玉玲的手,接着说:“因为只有真心对我好的人,才能让我有这种温暖的感觉。这些啊,我心里跟明镜似的。好孩子,等我走了之后,你可千万别太伤心哦。”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豁达,缓缓说道:“我这一辈子啊,也算是活得够本儿啦。你这孩子啊,对我比亲女儿还亲呢。”
想起自己的女儿,阮清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继续说道:“玉玲那孩子啊,其实心地特别善良,就是性格大大咧咧的。她爸爸走的时候,她年纪还小,很多事情都还不懂。从那以后,她的心思就变得有些粗线条了。不像你这么细腻,能留意到我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不过呢,她也是很爱我的。”
说到这里,阮清荷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接着说道:“要不然啊,她也不会费尽心思地给我找了你这么一位好姑娘回来。关于夏琳的事情,我现在也都想起来了。我还看到了玉玲,她静静地躺在牢里,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唉,我这一辈子啊,真的没什么遗憾了。所以啊,你也别太难过了,孩子。”
最后,阮清荷温柔地看着姚玉玲,紧紧握着她的手,叮嘱道:“好姑娘,不管你是通过什么方式来到我身边的,以后啊,你一个人要多注意身体,一定要按时吃饭,好好地生活下去。记住了吗?……”
“记住了,妈。别离开我……我怕……”刘璃的哭声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无法遏制。
她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浸湿了枕头和床单。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声音带着恐惧和绝望,仿佛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都崩塌了。
然而,床上的姚母却静静地躺着,没有一丝生气,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刘璃的哭声越来越大,她的心被痛苦紧紧揪住,几乎无法呼吸,她怎么也无法接受母亲就这样离她而去。
过了许久,刘璃的哭声才渐渐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