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没想过，自己只是早起坐一会儿，会让他这般惊慌。

“我只是睡不着，想来湖边坐坐。”她轻声解释，抬手碰了碰他的胳膊，指尖触到他微凉的皮肤，才想起他没穿外套，忙把身上的薄外套脱下来，披回他身上，“早上凉，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

马嘉祺顺势握住她的手，把她微凉的指尖裹进掌心，一点点暖着，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慌乱褪去，只剩满满的温柔和后怕：

“看到你不在，哪里顾得上这些。清也，以后不管去哪，跟我说一声，好不好？我怕。”

怕这只是一场梦，怕梦醒了，她还是那个独自扛着所有的陆清也，怕自己抓不住这束好不容易靠近的光。

陆清也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的在意和后怕，像温热的湖水，漫进她的心底。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得像棉花：

“好，以后去哪，都告诉你。”

这是她第一次，这般认真地回应他的期许，没有防备，没有疏离，只有真切的安心。

马嘉祺笑了，眼底的光亮得像晨光，他牵着她的手，在她身边坐下，两人并肩看着眼前的湖。

湖面平静无波，映着天光云影，偶尔有鱼跃出水面，溅起细碎的涟漪，晨风吹过，带着湖水的清冽和青草的香。

“这里的早上，很好看。”

陆清也轻声说，目光落在远处的草浪上，晨光里，草叶泛着淡淡的金光，一望无际的绿，让人心头开阔。

“嗯，跟你一样好看。”马嘉祺侧头看她，语气自然又亲昵，没有半分刻意的撩拨，却让陆清也的耳尖悄悄泛红。

她别开眼，假装看湖，指尖却轻轻蜷了蜷，抵着他温热的掌心，没有躲开。

马嘉祺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浓，却没有戳破，只是轻轻捏了捏她的手，陪着她安静地坐着。

晨光慢慢升高，驱散了最后的微凉，洒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不知坐了多久，马嘉祺才起身，牵着她的手：“走，回去吃早饭，我订了粥，还有你爱吃的小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