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也眼底带着未散的红,却依旧撑着那副淡漠的样子,手里拎着空的行李箱,走到客厅时,动作利落地打开,开始往里面收拾自己的东西。
红缎面的裙子、精致的配饰、随手扔在沙发上的外套,一件件叠好放进箱子,没有半分留恋,仿佛这里只是她临时歇脚的地方,从不是藏过暧昧与烟火气的角落。
马嘉祺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两碗凉透的粥,他一夜没合眼,眼底覆着青黑,周身的沉郁比昨夜更甚。
听见动静,他抬眼看向她,目光黏在她收拾东西的手上,指尖攥着的筷子捏得发白,却始终没开口,没上前,只是沉默地看着。
他早该料到的。
她既已挑明,既已把话说得那般决绝,搬走,不过是早晚的事。
陆清也的动作很快,不过半个钟头,行李箱就被塞得满满当当,她拉上拉链,扣好密码,起身时看都没看餐桌旁的人,弯腰拎起箱子,只淡淡丢下一句:“房租我转你微信了,多的算水电费。”
没有告别,没有寒暄,甚至没有一丝情绪起伏,像在完成一场简单的交接。
马嘉祺终于动了动,抬眼看向她,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却还是挤出几个字:“要走了?”
“不然呢?”陆清也挑眉,刻意迎上他的目光,眼底的疏离依旧,只是指尖攥着行李箱拉杆的力道,泄露了她心底的慌乱,“总不能赖在你这,耽误你演深情戏。”
她依旧说着带刺的话,用尖锐伪装自己,怕稍一松口,就会忍不住回头,就会破了自己筑起的所有防线。
马嘉祺看着她,看着她眼底强撑的倔强,看着她攥紧拉杆的手,心口的酸涩翻涌成潮,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多想开口留她,多想告诉她,就算只是玩玩,就算她从不在意,他也愿意就这样看着她留在身边,哪怕只是做一对各怀心思的冤家。
可他不能。
她的心意已然明了,他的
天刚亮,主卧的门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