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他忽然松开她,翻身躺回去,背对着她,语气淡得像在掩饰什么:“滚回主卧。”
陆清也愣了下,随即笑出声:“你不行啊?”
马嘉祺头也不回,声音更冲:“我行的很。”
陆清也“哦”了一声,拖长尾音,像在故意气他:“那我们试试?”
马嘉祺沉默两秒,咬牙:“滚出去。”
陆清也没再说话。
她坐起身,身上那件衬衫滑下来一点,露出一截锁骨。
她低头看了看马嘉祺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人也挺有意思——
明明起了反应,明明被亲醒,却还硬撑着说狠话。
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语气轻佻得像在丢炸弹:“马嘉祺。”
马嘉祺没应。
陆清也笑:“你刚才心跳很快。”
马嘉祺背对着她,声音淡,却明显咬牙切齿:“你再说话我就把你嘴封上。”
陆清也挑眉:“拿嘴封啊。”
她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
次卧里安静下来。
马嘉祺躺在黑暗里,眼睛睁着,心里那点异样像被清晨的光点燃——
他明明告诉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