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的警灯在夜色里交替闪烁,映得温瓷烟的侧脸忽明忽暗。
她靠在副驾驶座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那张“林医生”的名片,眼底蒙着一层散不去的阴翳,和平时的风情或疯狂都不同,像极了迷路的幼兽,藏着不易察觉的惶恐。
宋亚轩瞥了她一眼,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从会所出来后,她就没说过几句话,这种安静,比她歇斯底里时更让人心慌。
“到了。”
宋亚轩停下车,刚要解开安全带,温瓷烟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颤抖,眼神却带着执拗:“你不会丢下我,对不对?”
宋亚轩看着她眼底的不安,心里软了下来。
他反握住她的手,轻轻点头:“不会。”
警局的走廊依旧安静,只有值班警员的脚步声偶尔响起。
宋亚轩带着温瓷烟走进技术科,袭击者掉落的玫瑰面具正放在证物台上,白色的面具上刻着繁复的玫瑰纹,纹路边缘泛着陈旧的磨损痕迹。
技术科的同事见他们进来,立刻递过一份报告:“宋队,这面具上的玫瑰纹,和三年前旧案现场提取到的痕迹完全一致!当时我们以为是装饰纹路,现在看来,是‘玫瑰组织’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