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的心脏沉了下去，他想起每次开会时老郑沉默寡言的样子，想起对方总以“年纪大了”为由避开夜间执勤，原来不是倦怠，是在为自己的秘密打掩护。

“控制住老郑，别打草惊蛇。”宋亚轩压低声音，指尖攥得发白，“我去会会温瓷烟，她既然能提前知道消息，说不定还掌握着更多线索。”

夜幕降临时，宋亚轩驱车来到“夜玫瑰”会所。

与以往的靡丽不同，今晚的会所格外安静，只有吧台亮着一盏暖黄的灯，温瓷烟坐在高脚凳上，手里晃着一杯红酒，见他进来，立刻笑着举起杯子：

“宋队果然来了，我还以为你要陪着你的‘好同事’查案呢。”

她穿了件黑色丝绒吊带裙，裙摆上绣着暗纹玫瑰，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宋亚轩走到她身边，刚要开口，温瓷烟突然伸手勾住他的领带，将他拉得更近：“别急着问，先陪我喝一杯。”

她将酒杯递到他唇边，红酒的醇香混着她的玫瑰香扑面而来，“这酒叫‘迷迭香’，专门给心里藏着事的人喝。”

宋亚轩没有接酒杯，反而抓住她的手腕：“你早就知道老郑是内鬼，对不对？你和那个姓林的保释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温瓷烟却笑了，反手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指尖按在自己的胸口：“宋队这么凶，是怕我也和他们一伙？”

她的心跳得很快，隔着丝绒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我要是和他们一伙，早就把你卖了，还会在这里等你？”

她松开手，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宋亚轩面前。

照片上是老郑和一个戴口罩的男人在咖啡馆见面，男人的手搭在桌上，手腕上戴着一枚银色戒指，戒指上的纹路——正是温瓷烟腰间吊坠的玫瑰纹。

“这个男人，就是给老郑转账的人，也是‘林’姓保释人的手下。”

温瓷烟的指尖在照片上轻轻划过，“他们找老郑，是为了查我妹妹的下落，准确说，是为了她手里的账本。”

宋亚轩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的戒指上，突然想起袭击他的黑影掉落的黑色纽扣。

上面也有相同的玫瑰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