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咖啡馆里,暖光裹着咖啡香漫在空气里,却压不住宋亚轩眉间的沉郁。
他刚从警局出来,手里攥着第三起命案的初步报告。
死者周明的社交记录里,频繁出现“夜玫瑰”“温瓷烟”的关键词,甚至有几条隐晦的威胁信息,指向三年前的旧案。
“宋队皱着眉喝咖啡,会苦上加苦的。”
温瓷烟的声音突然从身侧传来,带着熟悉的玫瑰香。
她不知何时坐在了对面,指尖捻着一块方糖,轻轻丢进他的咖啡杯里。
糖块沉入杯底,泛起细小的涟漪,像她眼底藏不住的笑意。
不等宋亚轩开口,她突然倾身靠近,手臂缠上他的胳膊,身体几乎贴在他肩头,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角。
刚才喝咖啡时沾上的一点咖啡渍,被她舔得干干净净,带着温热的触感。
宋亚轩的身体一僵,刚要推开她,温瓷烟已经坐回原位,指尖摩挲着自己的唇,笑得狡黠:“看你喝得太急,帮你擦擦而已。宋队这么紧张,是在想周明的事?”
“你早就知道他会出事。”宋亚轩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将报告推到她面前,“他的社交记录里,全是对你的骚扰,你为什么不早说?”
温瓷烟拿起报告,却没看,只是指尖在“周明”两个字上轻轻划着,眼底的笑意慢慢淡了:“骚扰我?何止。”
她抬头看向宋亚轩,眼底闪过一丝冷冽,“他还想碰我的‘东西’,还有……我最重要的‘宝贝’。”
“什么宝贝?”
宋亚轩追问,心里突然涌起一种预感。
温瓷烟没直接回答,反而起身走到他身边,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让他抬头看着自己。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带着微凉的触感,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私语,却裹着刺骨的冷:“宋队还记得密室里那个标着‘月’的标本瓶吗?”
宋亚轩的心跳猛地一沉。
他当然记得,那个装着枯萎白玫瑰的瓶子,温瓷烟说那是她妹妹送的。
“‘月’是我妹妹温瓷月。”
温瓷烟的指尖停在他的喉结上,微微用力,“三年前,周明和旧案的死者林薇,还有张默,都伤害过她。林薇骗她签下高利贷,周明逼她交出我调香的秘方,张默更狠,偷偷在她的水里下了药,想逼她说出黑玫瑰的培育方法。”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咬牙切齿的恨,眼底翻涌着疯狂的红:“我妹妹那么乖,那么
午后的咖啡馆里,暖光裹着咖啡香漫在空气里,却压不住宋亚轩眉间的沉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