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浸透着寒气,林公馆的灯笼熄了大半,只剩主院廊下几盏昏黄的光,映着地上的落叶,像撒了把碎金。
马嘉祺和张真源分开寻找沈月漪,他攥着枚温润的玉佩。
那是沈月漪上次落在书房的,指尖反复摩挲着玉佩上的兰花纹路,心里的焦躁随着时间一点点加重。
路过后院爬满藤蔓的石壁时,马嘉祺脚步顿住。
这处偏僻得很,他幼时倒常来捉虫,却从未发现异常。
正要转身,石壁后突然传来“咚咚”的轻响,三下一组,急促又清晰,像困兽在求救。
他心头一紧,快步上前摸索石壁,指尖触到个不起眼的凸起。
那是林啸平日总下意识摩挲的地方。
用力按下,石壁“吱呀”移开,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烛火微光里,沈月漪缩在角落,头发散乱,旗袍沾着灰,眼底却亮得像落了星子,见他进来,惊得像只受惊的鹿。
“少帅?”她下意识将藏在怀里的锦盒往身后挪,指尖攥得发白。
马嘉祺的身世太沉,现在说不得。
马嘉祺走进密室,石壁在身后合上,狭小的空间里,烛火跳动着将两人的影子叠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