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漪跟着马嘉祺回府时,主院的灯笼已经亮得刺眼。
刚踏进门槛,就见林啸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个玉如意,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显然,她私去码头的事,已经有人报给了林啸。
马嘉祺站在一旁,没说话,只是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像是在等着看一场早已预料到的惩罚。
林啸瞥了沈月漪一眼,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跪下。”
沈月漪攥紧了手,还是依言屈膝跪下,旗袍的裙摆铺在地上,像朵被揉皱的白梅。
“大帅,我……”
她刚想解释,就被林啸打断:“私闯码头,还敢跟我狡辩?你当我林公馆的规矩是摆设?”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旗袍领口往下滑,指尖粗暴地扯开第一颗盘扣,露出颈间细腻的肌肤。
“马嘉祺,你看看,”林啸的声音带着点病态的兴奋,对着一旁的马嘉祺说,“这就是你护着的‘小妈’,背着我去码头私会,当真是不知廉耻。”
马嘉祺的拳头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却没抬头,只是声音冷了些:“父亲,家丑不可外扬。”
“家丑?”林啸冷笑一声,又扯开一颗盘扣,冰凉的指尖触到沈月漪的锁骨,“她都敢做,还怕人看?今日我就好好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谁才是林公馆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