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吧。”江轻虞靠在墙上,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跟公司说,合约的违约金我会让律师处理好。还有,把我工作室的股份都转让了,具体的文件我已经让律师发过去了。”
“可是虞姐……”助理还想劝,却被她打断。
“我累了。”江轻虞望着窗外掠过的风沙,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想过几天安生日子。”
挂了电话,她没立刻离开,而是看着通讯室墙上的日历。
她来这里已经三个多月了,从盛夏到深秋,戈壁的风磨平了她指甲上的精致彩绘,却给她的脸颊镀上了一层健康的浅棕色。
“想什么呢?”严浩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他刚训练完,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汗味,“电话打完了?”
“嗯。”江轻虞转身看他,笑了笑,“跟我助理说好了,退圈的事。”
严浩翔走过来,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水杯喝了一口,喉结滚动的弧度在阳光下格外清晰:“想好了?”
“早就想好了。”她踮起脚尖,替他拂去肩上的一点沙粒,“以前总觉得聚光灯下才是舞台,现在才发现,能安安稳稳晒晒太阳,给仙人掌浇浇水,比什么都强。”
他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掌心的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