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珈柠盯着他的脸,像在等评分的学生。
“还行。”他又说。
姚珈柠撇撇嘴,却没像以前那样发作,只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他吃面。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身上,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竟有了点难得的安静。
下午有台棘手的手术,张真源在手术室待了五个小时。
出来时,看见姚珈柠还坐在外面的长椅上,手里捧着本书,却一页没翻,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手术室的门。
“结束了。”他走过去,声音带着术后的疲惫。
姚珈柠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到椅子腿,发出咚的一声。
她没顾得上揉,只是拉着他的手腕往休息室走:“我让管家炖了汤,快去喝。”
她的指尖有点凉,力道却很轻,不像以前那样带着强迫的意味。
张真源被她拉着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腕——那里的铐痕已经淡了,只剩下点浅浅的印,像个快要消失的秘密。
休息室里没人,姚珈柠打开保温桶,盛了碗汤递给他。
“你以前是不是经常这样?做完手术就累得不想说话?”
“嗯。”张真源喝了口汤,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以前会在值班室趴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