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的皮肤下,是骨头冷硬的轮廓,像她这个人,漂亮的皮囊里裹着淬毒的钢针。
他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一叠文件。
最上面的是姚珈柠的病历,他翻到最后一页,目光落在“家族病史”那一栏。
上面写着“无特殊”,但他知道,这是假的。
昨天晚上,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查到了姚家的一些旧事。
姚珈柠的母亲,死于一场“意外”的坠楼,而她的外祖父,晚年被诊断出严重的偏执型精神障碍,被锁在郊外的别墅里,直到死都没能出来。
遗传基因里的疯狂,像潜伏的蛇,终于在姚珈柠身上露出了獠牙。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姚珈柠的特助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张医生,这是姚小姐让我交给您的。”
张真源没接,只是看着那个黑色的礼盒。
特助的手僵在半空,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姚小姐说,您一定会
张真源回到办公室时,指尖还残留着攥紧姚珈柠手腕时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