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侧身躲开,缠斗间,男人突然掏出枪,枪口在混乱中晃了晃,最终对准了试图拉走马嘉祺的林砚浠。
“砰——”
枪声在傍晚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林砚浠只觉得左肩一阵剧痛,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衬衫。
她低头看着染红的布料,视线开始模糊,倒下前,她看到马嘉祺疯了一样扑过来,眼里的恐慌几乎要将他吞噬。
再次醒来时,是在医院的VIP病房。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鼻尖,左肩传来阵阵钝痛。
马嘉祺趴在床边,眼下是浓重的青黑,显然一夜未眠。
她动了动手指,马嘉祺立刻惊醒,握住她的手:“醒了?感觉怎么样?医生说子弹没伤到骨头,但失血有点多。”
“那个男人……”
“被抓住了,正在审。”马嘉祺的声音发沉,“是黑曜石漏网的头目,他说夜莺还有残余势力在策划报复,目标是你我。”
林砚浠沉默着,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对不起,又让你卷进来了。”
“说什么傻话。”马嘉祺打断她,指尖轻轻拂过她没受伤的右脸颊,“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如果我早点察觉到他们没彻底消失……”
“这不怪你。”林砚浠摇摇头,“他们恨的是我们毁掉了他们的根基,报复是迟早的事。”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国际刑警的联络员走进来,脸色凝重:“林小姐,马先生,我们查到夜莺的残余势力打算在演唱会当天动手,他们买通了场馆的安保人员,想制造混乱趁机对你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