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平元年七月下旬,济南国灵津渡口,太史慈大营,甲士林立,除太史慈等将来带的十万大军,更有操练多年的五万青州军,声势浩大!
中军大阵中,太史慈高举帅案,旁坐青州牧崔琰,周瑜、徐庶左右军师分坐两边;
左右两列,有甘宁、马超、黄忠、魏延、吕岱、陈到、李通、凌操等骁将;也有眭固、管承、孙观、吴敦、尹礼、阿丑、周亢、吕峥、韩飞、耿衍、季方、徐猛、淳于奋、祭彤等青州旧将。
可谓骄兵悍将如云。
也亏主帅是太史慈,前参与了当初黄巾军之乱,与青州旧部颇有交情,后跟随王豹东征西讨,与后来骁将也熟络,更顶着王豹义弟的头衔,否则换个人来,只怕难镇得住这两边人马。
眼见众将到齐,太史慈沉声道:“兄长八百里加急,文则兄已占下魏郡,令吾等即刻北伐,今粮草、器械、兵马皆已齐备。召集众兄弟,便是商讨战术。”
说罢,他看向中间的张黥:“纸鸢!且将平原情形与众兄弟说说。”
但见张黥朝两边一拱手:“诸位将军,平原已易主。刘备谎称‘吕旷、吕翔兄弟欲降’,将其斩杀,夺其兵马两万,被曹操借去五千,前往夺取渤海郡,故平原该有一万五千兵马,今刘备正大开府库,招兵马买,又使谋士简雍北上幽州求援孙策。”
话音刚落,两旁将士忍不住失笑,但见眭固笑道:“这议甚战术?我军十倍于敌,只管水军开道,夺下渡口,大军渡河之后,兵分五路,夺下平原郡各县,围剿大耳贼便是。”
孙观亦笑道:“白大目所言有理,而今粟米正当要熟,各家各户忙着筹备收谷,那大耳贼便是天天发粮,也难招到兵马,我军只需步步为营,抢收粟谷,最后合围平原县,困其十天半月,便可兵不血刃。”
管承也笑道:“平原郡一马平川,除济水外,无险可守,吾等水军操练十载,更有弩炮利器,夺下渡口轻而易举,某实在想不出,那大耳贼如何抵挡?”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
太史慈微微一笑:“兵法有云:‘先求不败,再求胜’,然实不相瞒,某亦不知其胜算在何处?只是兄长千叮万嘱,说不可小觑那兄弟三人,故此,吾等还是多算计算计,诸君以为,若汝等是刘备,该如何抵御我十五万大军?”
众人一愣,个个摇头不止,这时甘宁出列道:“若是某欲挡住十数万大军,唯有趁大军渡河,前后军脱节之时,遣骁勇之将率一支精骑冲杀,叫大军前后不能相应,先挫锐气,在收拢兵马,据守城池,以待援军。”
但见管承笑道:“吾军有楼船开道,弩炮射程在五百步内,足以威慑骑兵。”
黄忠摇头道:“弩炮虽利,然换弩太慢,五百步最多射出两组,便能杀至跟前,只需虎将带头冲锋,便能稳住军心,以百余骑伤亡为代价,便可冲到跟前,那关羽、张飞皆是骁勇之将,足可行此策。”
孙观闻言笑道:“这也不难,吾等便让轻重骑兵率先渡河,但见对方骑兵冲阵,便以弩炮先行威慑。待近两百步时,重骑在前,轻骑在后,先厮杀一阵便是。那关、张虽勇,但如何架得住吾等将多?到时吾等一拥而上,叫其双拳难敌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