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护国公府内,吕布高坐,陈宫在旁。
见王豹笑盈盈入内,吕布高坐堂上口中占着便宜,神色则颇为不悦:“贤婿登门,可是要炫耀夺下了魏郡?”
但见王豹大大咧咧一坐,笑道:“小婿便知道瞒不过舅父,本待八月动手,不曾想那袁绍如此不济,略施小计,便仓惶逃窜,如今文则已破魏郡,便不必苦等八月,舅父不妨出兵河内,先占下河北西面门户,以便日后取回并州,不知舅父可有定计?”
吕布闻言哼哼一声:“河内无需贤婿费心,某与稚叔本是旧友,某已派人传令高顺渡河,贤婿还是多操心与绮玲的婚事。”
王豹闻言笑盈盈道:“既然舅父胸有成竹,某便不多言了,说起来,某已旬月未见绮玲,甚是想念,不如某今夜不走了,就在舅父府上凑合一晚?”
吕布老脸一黑:“滚!”
原来,吕布这段时间虽未动兵,却依陈宫之计,早已暗中联络河内郡守张杨。
不过,此时张杨虽还是郡守,但河内防务已被孙坚麾下大将程普接管,张杨被架空,心中怨望,又见旧友遣使而来,便生了背反之心,愿为吕布内应。
但见王豹走后,吕布无奈摇头,遂看向陈宫:“稚叔传信告知,程普已于渡口层层设防,某恐程普半渡而击,先生以为当如何渡河?”
陈宫扶须笑道:“既有内应,此时便好办得多,只需调虎离山便是,将军且在延津扎下联营,调动程普主力,只待稚叔告知程普主力何在,吾等避其主力,出其不意,必可一鼓而下。”
吕布闻言颔首,遂遣使传令高顺,准备设计渡河,攻占河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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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日后,袁绍一边,沮授马不停蹄赶往平原。
刚至平原县城下,抬头一望,是大惊失色,只见城头之上,一面‘刘’字大旗迎风招展,城头是甲士林立,严阵以待。
哪里还有吕旷、吕翔兄弟的大旗?
沮授急忙勒马城下高喝:“城上何人主事?吾乃沮授,奉主公之令前来!”
话音未落,只见城楼上刘备露出身形,抱拳高呼道:“公与先生别来无恙。”
沮授指着大旗问道:“玄德欲叛主公乎?不知吕氏兄弟何在?”
刘备拱手道:“实不相瞒,先生来前,魏郡消息传入,吕旷、吕翔二将意图降豹,今已为吾等斩之。望告知明公,非刘备反叛,实乃形势所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