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莽汉,怕是外州来的,不懂咱扬州的规矩。”
“今日也敢生事,真是胆大包天。”
“看他模样倒像个有本事的,可惜未走正途。”
店家见他又坐下,当即气笑了:“好好好,汝坐这莫走!”
那汉子哈哈大笑:“某若动一步,便不是好汉,汝要找何人,尽管去找!”
店家当即朝外面人群拱手,喊了一声:“此人成心在小店生事,哪位街坊可帮小店报案!”
话音一落,但闻人群后一声高喝:“何人敢在此闹事?”
紧接着,十余州兵挤出人群,为首者不是别人,正是柳猴儿从吴郡带回的好汉,唤做凌操,因是柳猴儿举荐,故得领州兵军候一职。
今日被柳猴儿借调入城守备,是正巧巡逻至此,见人群聚集,故前来一探,听有人闹事,正愁无处立功,当即介入。
但见那汉子侧目看向来了兴致,笑道:“正是某在闹事,汝是典韦,还是文丑?如若不是,去唤那二人前来,免得挨打!”
凌操一听是勃然大怒:“黄口小儿,好大的口气,可识得吴郡凌操否?”
说话间,他上前一把捏住住那汉子右肩头,欲将他提起,岂料那人纹丝不动,侧目咧嘴,抬起左手,搭腕、送肩,是猛一发力。
凌操猝然不防,被那人以跪坐之姿,一个过肩摔,砸得身前案几四分五裂。
十余州兵大惊,凌操、潘临刚一入营,他们就试过其身手,除董袭之外,可没人斗得过二人。
但见十余人纷纷拔刀,那汉子只拾起钢刀,刀未出鞘,捏住在胸前,大喝一声:“谁敢上前!”
此时店家脸色煞白,一是心疼案几,而是怕被迁怒,是躲到柜下,心说:早知便不这几个酒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