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豹哈哈大笑:“好!如此一来,黄乱部有会稽豪右剿灭,沂山军便可腾出手,剿灭四明山陈仆,建瓯部张雅又有许贡剿灭,东莱水师则可走水路入瓯江流域,剿灭东瓯部酋长詹强,四路齐出,一鼓作气荡平会稽山四方,洪明部孤立无援矣!”
陈登拱手笑道:“明公远虑,若四路齐出,彼等互不能援,便只需防洪明援手四方。”
娄圭一扬嘴角:“吾等已将严白虎驱赶至洪明部,何不煽动严白虎在洪明部作乱,叫洪明自顾不暇?”
王豹闻言双眼一亮:“此话有理,还需先送一生面孔,安插在严白虎身旁,此事若运作得当,还可在征讨洪明之前,耗去那厮大半兵力——”
想到这,他神情振奋,抚掌大笑:“唐瑁啊唐瑁,汝端是帮了某大忙,原本某定计,平山越需三郡开花,以数年之功步步蚕食,今会稽一年可平,待某稻鱼共生试验成功,文丑便可出兵豫章,届时东西夹击丹阳,三年内可定山越矣!”
陈登、娄圭含笑对视一眼,拱手道:“恭贺明公立此千秋之功!”
王豹闻言笑盈盈,执二人之手,道:“非某所立,乃吾等共立,走!且去作战室,今夜二君便与某秉烛定策!”
二人闻言欣然应约,于是三只狐狸转至西厢作战室。
夜黑风高,门扉合拢,烛火通明,时而低声密议,时而拊掌轻笑,偶有瘆人奸笑透出门缝,惊得檐下宿鸦扑翅,更激了门外典韦一身鸡皮疙瘩。
……
七日后,吴郡,吴县,城北大营,中军帐内。
许贡踞坐帅案,周朗坐于侧席,帐在无他人。
只听周朗言:王豹麾下万余私兵,败严白虎,今入驻严州谷地,以及俘获严白虎求援信使之事合盘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