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布衣少年眼观六路,见众人涌来,非但不惧,眸中反而闪过一抹凌厉。
他猛地荡开秦弘疲软无力的长枪,震得秦弘险些坠马,大喝:“蒋兄!速战速决!”
声落枪起,一记猛挥震开秦弘,随即长枪舞动,如泼水不进,将欲上前助阵的亲卫尽数拦在外围。
锦衣少年闻声会意,心知不能被拖入缠斗。他眼见柳猴儿因久战力怯,一刀劈来已是强弩之末,当下故意卖个破绽,侧身微闪。
柳猴儿一刀劈空,重心前倾,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锦衣少年刀面翻转,横拍在柳猴儿肋下。
“嘭”的一声闷响,柳猴儿如遭重击,眼前一黑,当即从马背上翻滚栽落。
尘土飞扬间,锦衣少年已矫健地翻身下马,钢刀带着森森寒意,精准地抵住了柳猴儿的咽喉,随即抬眼环视欲动的众人,大喝一声:“何人敢再动!”
秦弘和众亲卫闻声行动一滞,但见布衣少年趁机以枪代棍,抽在秦弘肩头,将他打落马背,随即枪锋直指秦弘咽喉。
管宁见状急忙出言:“且慢!吾乃刺史府主簿管宁,汝等究竟何人?可知挟持朝廷命官属吏,乃谋逆之罪?”
布衣少年嗤笑道:“谋逆又如何?某等今日便是要叫汝等知道,九江亦有尚义轻生的好汉!听好了,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某乃下蔡周泰是也!”
“哈哈!不错!某乃寿春蒋钦是也!”锦衣少年大笑,随后打量了一眼管宁,笑道:“某观汝乃个手无缚鸡之辈,便不难为汝了,汝且回去给王豹带个信,让他亲自来蒋氏庄园提人,届时,若汝等赢得过,某手中这把刀,某任凭处置,若赢不得,便将某蒋氏庄客尽数返归,再登门赔礼。否则——”
说话间,他笑意转冷:“汝等便等着给此二人收尸!”
此时,秦弘被少年生擒,脸上憋得臊红;
柳猴儿却机敏,如今势比人强,心想若是战死在沙场上,还算死得其所,若真折在这两个少年中,这死得也忒冤枉了些,于是他朝管宁喊道:“管先生,且遂了彼等之意,不必管吾等,劳先生速去报于主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管宁见秦、柳二人受制,又闻柳猴儿之言,于是皱眉拱手道:“二位少年意气,宁必当转达府君。然刀剑无眼,此二人皆是官身,切勿伤其性命。”
蒋钦轻笑:“某要此爪牙性命何用?汝只管叫王豹前来!”
管宁闻言不再多言,带着几个亲卫匆匆向寿春城方向疾驰而去。
待管宁一行人远去,蒋钦与周泰相视一笑,颇有些自得。二人将秦弘、柳猴儿缚住双手,扔上马背,这才慢悠悠策马返回蒋家庄园。
行至半途,却见前方数人急匆匆赶来,为首者正是蒋钦之父蒋父,身后跟着几名心腹奴仆。
原来那报信小厮已将事情原委哭诉,蒋家主听得魂飞魄散,连忙带人出来寻这闯祸的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