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回 二擒管承

好家伙,这伏击自己可不就是第三个月干的事儿吗?

每月不整点花样,他是闲着难受吗?

随后他话风一转问道:“老丈可知,这王游缴前些日子抓回来一批海盗,安排去哪里做工了?”

老丈摇头笑道:“未曾做工,听乡里的青壮说起过,好像是说明廷在南边画了块地,罚他们读书哩。”

“读书?”管承一愣。

老丈点头:“不错,说是专门找了乡中读过书的士绅,给他们当夫子。”

管承拱手告谢,改道往南边走去。

少顷,一排新搭建的茅屋整齐排列,不远处传来幼童牙牙学语声,走过去一看,是挂着外舍的牌子,孩童在里面抱着竹简诵读,却无一人面有饥色。

再走一段,是铁匠叮叮当当打造农具,就是旁边木匠组装东西,以前没见过,好像是犁吧……但它是弯的,还有些短,至于尾端好像是铧,又好像不是。

这管承又犯了好奇,一打听,又说是王豹搞的事儿,叫什么郑工犁,比寻常犁更好用些。

他赶紧掏钱买了些干粮,备好路上的口粮。

邪门!得赶紧找到旧部回到大海上,那三百石盐算送白大目那狗娘养的了,以后这箕山的盐道,某也不要了!

管承好像在张氏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还好在箕乡转了一圈,否则自己贸然带兵来寻仇,正应了这厮第四个月要搞的事!

王豹本来是想让管承在箕乡逛逛,听听自己的为民理念,不曾想倒是把这厮吓了一跳。

整个青州都遭难,偏偏这里欣欣向荣,这不是邪门,是什么?

这管承常在海上厮混,对危险的东西,有一种莫名的直觉,对未知的事物,犹如对大海的敬畏。

再往前走,便是新开垦的农田,水渠一通,多少有点沃野千亩的样子,远处还有百十来号人还在伐木,大有一副还要开垦的样子。

于是他的脚步又快上了几分,直到看见远处的营寨,他才放慢脚步,悄然贴了过去,躲在树后观察。

里面的校场上,自己千余麾下挑出来,在刀尖上舔血的精锐,居然个个盘腿而坐,最前方还真是个夫子,捧着竹简授课。

隐隐可以听清,里面再讲:“子曰: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廋哉?可有人知道此为何意?”

一众降卒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