眭固如醍醐灌顶般,双眼透出一丝凶光:“嘿,汝不说某都忘记老本行了,如今老贼自己到送上嘴边,当真天赐良机!”
子延点了点头笑道:“所言极是!待会儿汝只管取下那老贼的人头,某带弟兄们冲杀,下令吧,大当家!”
眭固闻言仰头大笑:“弟兄们!今夜咱们老巢烧了,尔等觉得该睡哪?”
一众喽啰纷纷喝道:“当然是昌贼的黑虎寨!”
眭固大笑道:“说得对!如今昌贼就在前面!要睡黑虎寨的兄弟,随某——”
说话间,他收敛笑意,杀机毕露,催马冲出,口中暴喝:“杀——”
“杀!”子延紧随其后拍马飞出,身后一众喽啰杀声震天,地动山摇。
远在五里开外的昌狨都听到清清楚楚。
“贼子果然要火拼!”昌狨也是混迹绿林已久的人,如今掉头那就是你追我逃,必败无疑,为今之计——夫战勇气也!
于是他一声暴喝:“弟兄们,白大目不守绿林规矩,意欲火并!吾等今日便好好教教这没规矩的豺,让他知道这沂山是谁说了算!随某杀!”
“杀!”这边同样是杀声震天。
少顷,两支人马的眼中,都出现了对方的身影。
昌狨单手提着环首刀,远远就展开道德谴责:“贼子!尔敢火拼?”
眭固脸上带着一丝狞笑,脚踩马镫,胯下黄骠马四蹄带风,手上挥舞着双戟,口中唾沫横飞:“老贼,休说废话!拿命来!”
只见他是人借马力,手中双戟一前一后斜劈而去,昌狨却只能双脚死死夹住马肚子,双手高举环首刀劈去。
砰!
只听金石之声响起,黑夜中两人兵刃狠狠一撞,是火星乱溅。
昌狨毕竟上了年纪,且装备悬殊过大,勇力也远不如白大目,白大目何况有了马镫后,如虎添翼。
和白大目前戟一碰,他便已然双臂发麻,这后戟再来,便无招架之力,纵有环首刀挡下戟刃,也被狠狠一击砸中胸口,顿时口吐鲜血,滚落马背。
两人交手只是一瞬之间,便错身而过,但两军交战并不只是斗将。
只见两支人马在沂山狭窄的山道上轰然相撞,如同两股铁流相冲,激起一片血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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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此时,雨逐渐变大,暴雨倾盆而下。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