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会！”

小萨尔瓦多恼了，“啪”的一下打掉哪吒作恶的手，小嘴一咧，哭闹起来，金贵的珠串儿直直往下掉，高声叫唤着杨戬的名字，小手使劲推着哪吒的胸膛，像只小刺猬似的，碰一下都不给碰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哪吒，把多多放下来。”

杨戬不知何时从天尊那处回来了，见到这一幕，原本还算得上和煦的面色直接沉了下来。

哪吒身体一僵，本来不想听杨戬的话，可怀里的小崽子哭闹得厉害，似乎他再不把人放下去，小崽子就要哭得背过气去了。

“行行行，别哭了，小祖宗......”

他格外不情愿地把人放下，下一秒，小萨尔瓦多就跟个炮弹似的撞进了杨戬的怀里，用着因为哭久了而沙哑的软糯调子同杨戬告自己的状。

杨戬心疼坏了，连忙把小男孩抱起来，和声细语地哄着，等到小男孩不哭了，他这才分出些注意力给哪吒，

“你先回去吧，今天多多玩闹的时间有点久，该歇下了，我就不招待你了。”

哪吒几乎要把嫉妒两个字挂在脸上了，可看着小崽子这副显然还在生他气的模样，不得不按捺下心中的悸动，道了句“下次再来找多多玩”，然后手往口袋里一插，怎么来的，就怎么走了。

杨戬听着哪吒有样学样的跟着自己一起喊萨尔瓦多的昵称，唇线下压，眼底浮现几分不愉，但顾及小孩还在身边，也没说什么，只是带着人进了殿宇。

“多多乖，哪吒已经走了，我们不哭了好不好？”他掏出带着木质香味的绸质手帕，轻柔地拭去小孩脸上的泪痕。

小萨尔瓦多乖乖地坐在杨戬的腿上，委屈地抱住男人的脖子，小胸脯哭得起伏剧烈，他吸着鼻子开口告状，“他欺负我！”

“他太过分了。”杨戬轻抚着小孩的长发。

“他说我脾气差！”

“我们多多是最善良的宝宝了，他什么都不知道。”

“呜呜...他还要我认他做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