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李佳宁抓破了脸,握住她的手腕:“臭婆娘,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找死。”男人的拳头蓄势待发,李佳宁闭眼,等着他下狠手。
另外两个人拦住他:“别弄出纠纷。”
几个人交换眼神,为首男人撂下拳头,放开李佳宁:“好男不跟女斗。”
局势不利,李佳宁一溜烟窜回房间,反锁房门,给元野打电话。
外面的人没当回事,听见她在打电话,瞬间站在卧室外,砸门,威胁她不许和外人联系。
她才不听,有门挡着,他们能耐她何。
元野见家门大开,门口一堆东西,全是她们的行李,咬紧牙关,竭力保持镇定。她进屋来来往往转了一圈,没看见其他人。
“佳宁,我回来了。”元野守在李佳宁屋外。
“姐,外面有别人吗?”李佳宁手按在反锁健上,提心吊胆。
“没有,只有我一个。”元野特意再次转一圈,把可以藏人的地方全翻了一回。
打开锁,李佳宁颓废,踉跄的走出来。“姐。”眼泪委屈的掉着,刚刚真的吓死了。
元野拉她坐好,一边递纸巾,一边听来龙去脉。
“我先给房东打一个,质问情况。”手机尽职尽责的振动,电话键起起伏伏,像随波逐流的帆船。
一分钟后,自动挂断,无人接听。
凝重汇聚在元野的脸上,她想了想,重重的呼气:“我们被人做局了。”
“姐,房东是故意的。”
“我们初来乍到,对本地不了解,走,找人去。”
捡回被扔出去的东西,大部分是元野的衣服,干净散发洗衣液味道的鲜亮衣服,被无情踩了黑重的脚印,元野死疼坏了。
“姐,我回来给你洗。”李佳宁安慰她。
元野咂嘴,傻孩子,洗衣服无所谓,这边的天气难晾干。
脏衣服处理好,她们回到服饰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