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其中当真有苍龙会的手笔,那么他们屠杀莲泽村的目的又是什么?是为了守住某个秘密,还是因为莲泽村隐藏着某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
周珑见从中年男子那里套不出有用的东西,便没有久留,他待了大半个时辰,就向那中年男子提出了告辞。
方敏没有着急跟着周珑离开,而是继续隐匿在了暗处。
随着周珑下楼离开,原本喧闹的包厢瞬间冷清了下来。
此时此刻,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了那个中年男人和他的心腹,两人静静地站在窗户前,默默地凝视着周珑离去的方向,目送着那辆渐行渐远的马车,直至它彻底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心腹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忍不住对中年男子开口道:“爷,珑公子他毕竟是会首的亲生儿子,您这样瞒着,若是他因此记恨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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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中年男人却显得颇为镇定自若,似乎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淡定地开口道:“别担心,我心里有数。
会首比我这些人更了解他的儿子,孰是孰非,自然有他自己的判断力。”
他顿了顿,平静地接着说道,“而且,最近发生的这几件事情,哪一件不是牵涉到苍龙会基业的大事?随便泄露其中任何一件,都有可能会毁了整个苍龙会。
不让我们把这些事情透露给珑少爷,这是会首的意思。
若是会首是真的有心让他知道这些事情,又何须他亲自跑到我这里来试探我。”
心腹听了中年男人的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道:“爷说的没错,是我多虑了。”
随后,他语气稍顿,又问了一句,“按理说周珑公子才是会首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可会首为何会如此的对待他?”
听到心腹的问题,那中年男子俯身将手撑在窗框上,望着远处的夜景,“坐上苍龙会会首这个位置,仅凭会首儿子这一个身份可还不够,靠的是能力手段,没有能力的人就算被扶着坐上去了,也会很快被人给扯下来。”
心腹听到那中年男子这话,不禁想起了之前苍龙会内部的那些流言,这么看来,那些流言未必是流言。
……
另一边,马车疾驰而去,离四海赌坊距离越来越远,坐在马车里的周珑的脸色也愈发阴沉难看。
他明明拥有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身份,却还不如周游一个养子在父亲心中的地位,周珑心中的憋屈与愤恨,可想而知。
“周游、郭危,他们根本没把本公子放在眼里!”周珑的声音阴鸷得仿佛来自地府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他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马车的车壁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把蜷坐在马车车门旁的小厮吓得浑身一抖。
那小厮战战兢兢地开口道:“公……公子,您别生气啊,为了他们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啊。”
周珑瞪了他一眼,恶狠狠地说道:“郭危如此敷衍我,你叫本公子如何不生气!”
过了一会儿,小厮注意到周珑的情绪似乎平复了一些,才慢慢开口道:“公子不就是想知道他们最近瞒着您在干什么吗?他们不说,我们可以自己查!”
听到小厮这话,周珑心中意动,示意那小厮附耳过来,低声吩咐了他几句话。
……
大年初五,对于嘉州城的大多数人来说,春节的热闹氛围已经逐渐散去,人们开始回归到平常的生活节奏中。
然而,这座城市却又再再一次迎来了一个震撼性消息——皇帝派来查税银案的三位皇孙,竟然有两位被绑架了!
天还未亮,谢府的门房便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给惊醒了。
身为嘉州知州府上的门房,他平日里仗着主家的身份狂妄惯了。
被吵醒后,他一边嘟囔着一边打开大门,准备给来人一顿臭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