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听到同伴的话,“还是小心一些为妙,前几日不是还有人想闯进来吗?下面的东西那么重要,要是有什么闪失,咱们可担不起。”
“别担心,那伙人还没靠近就被咱们的人给发现了,他们闯不进来的。”
“就是没成功,所以才怕他们贼心不死再来闯。”
“怕什么,敢来的话,叫他们有来无回,咱们这么多人守着呢,莫说一个大活人,就是一只鸟也进不来。”
“也是,咱们守在这里好几年都没出什么事情,应该出不了什么问题。”
“就是,咱们好好守着呢,能出什么事?”
……
二人的声音渐渐从三楼消失,三楼的另一个房间里,方敏打开了那只铁盒子,盒子中正躺着一枚造型奇特的钥匙。
思及二人刚刚提到的“下面”,方敏毫不犹豫地带着钥匙下了楼,果然在一楼其中一个房间的某幅装饰画作后面找到了与这个钥匙匹配的锁孔。
那锁孔设计的很巧妙,初看只是用来挂画作的木钉孔,一般人根本不会把它和锁孔联系起来。
方敏取下木钉后,将钥匙插了进去,片刻后,听见轻轻的“咔嗒”一声,地面上便露出了一个大洞,洞口不大,一次最多容纳两个人下去,也不深,只有两米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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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敏身形敏捷,赶在洞口即将关闭的一刹那,轻盈地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了地道之中。
地道的两边都点着灯,虽然光线不是特别明亮,但也足以让人看清道路。
方敏沿着地道缓缓前行,脚步轻盈,一路上,除了在地道的中间位置发现了一道机关外,并没有发现其他守卫之人。
这道机关设计巧妙,若不是方敏一直细心观察着地道的环境,恐怕很难察觉。
不过,以方敏的身手来说,完全可以及时躲过。
地道并不长,方敏大概走了几百米之后,便看到了尽头。
尽头处有一左一右两个通道,皆是灯火通明,看上去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方敏稍作思考,便踏进了左边的通道,快速往前走去,不到一刻钟时间,就到了左边通道的尽头。
它的尽头是一座颇为阴森的地牢,牢里关押着不少面容憔悴,眼神空洞的人。
方敏没有救苦救难的义务,只是在没有惊动牢中之人的情况下 ,打量了这些人片刻,记住了他们的大致外貌特征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右边通道的长度和左边一样,但是它的尽头是一间面积极大的密室。
方敏推开门,发现里面堆放着的并不是金银财物,也不是奇珍异宝,而是堆积如山的武器和甲胄。
私藏甲胄?偷铸兵器?谋反?方敏脑中闪过一系列的念头。
既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方敏便没有在这里久留,退出密室后径直从地道原路返回了一楼的房间。
将钥匙放回三楼的原位置后,方敏最用快的速度出了赌坊后院,往赌坊三楼而去。
还未靠近三楼,方敏便听到了从上面传来的丝竹管乐之声,其中还夹杂着女子清脆的欢笑声,显然是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
等方敏顺着柱子避开守卫上了三楼,发现楼中灯火摇曳,将整层楼照的极为明亮。
尤其是主屋,更是亮如白昼,她之前听到的寻欢作乐之声便是从里面传来的。
小心翼翼地避开明里暗里的守卫,她翻身上了主屋的屋顶,悄然移开一片瓦,往下看去。
只见屋内装饰极尽奢华,地上铺着柔软厚实的毛毯,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字画。
主屋正中央,一个身着华丽锦袍的中年男子正懒洋洋地侧躺在宽大的座椅上,一只手握着酒杯,另一只手摩挲着旁边那位捧着酒壶的美丽的侍女的纤腰,含笑欣赏着下面衣着清凉的舞姬们妖娆动人的舞姿,房间里温暖的空气中脂粉香气和酒香交相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