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抓了一个敌国将领,他透露出陈国公主抓了一个很像爹爹的人,我就私下打探消息来了。你为什么总是问我,就不能和我说说你的事情吗?”
“你爹爹说过他的身世吗?他可知道自己是谁的儿子?难道他也做武将了吗?你这丫头胆子还不小,竟敢直呼皇帝的名字!”此人依旧是一连串的问题。
他被俘这些年,也得到一些大硕的消息,知道承顺帝那个昏君被关起来了。他也知道因为自己不屈服于陈凌湘,被她派出死士,联合大硕的内奸,把他的家人全杀了!所以,他宁可死,宁可受尽折磨,也不会答应那些屈辱的要求!
“他起个名不就是让人叫的?我爹爹是文官,家里他武力最差了,不过他是隆昌十四年的探花郎,很受皇帝器重,在军营里当军师。我娘从小练武,是镖师家的女儿,这次作为女将军带兵打仗。
我哥哥今年十五岁,已经是乡试的解元了,这次他偷跑出来,跟着秦小将军出征攻打下云洲平原!我还有两个十岁的双胞胎弟弟,他们在京城读书。至于我爹和我们的身世,我爷爷跟我爹说了,孩子们只有我知道……”
小鱼儿笑眯眯的看着他,继续说:“你是我亲祖父对吗?我大名叫周瑾瑜,家里人都叫我小鱼儿,你也可以这样叫我。祖父,你可遭了大罪了,我会给你报仇的!”
说完,她上前抱了抱已经泣不成声的老人。
柴宗照哭了很久才停下,发泄出了心里的郁闷,然后才跟小鱼儿讲起当年和这些年的经历:
那场战役他们被出卖,中了陈军的埋伏,父亲战死疆场,他也被冷箭刺穿胸膛。当时大硕军损伤惨重,也不知道逃出去几个人。他受伤极重,被秘密带到陈国京都,让陈凌湘的人给关押了起来。
他清醒过来都是两个月以后的事情了,陈国公主说大硕皇帝相信了他们柴家有罪,将一家老小软禁。还威胁说让他做自己的男侍和奴仆,否则就杀掉他大硕的家人。
他自然不会答应,结果不久就看到了他那才不到两岁的儿子的小小头颅!然而他没办法报酬,被滔天的怒火折磨的几近疯魔!
陈凌湘以折磨他为乐,扭断了他的四肢,派人喂他吃猪食,每次大硕和陈国打仗,大硕败了她就派人来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