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各州府的“瑜记”铺子里售卖,赚得盆满钵满。她每年还从礼宁县商税中拿到至少二十万两银子的供奉,这也就是说,仅商税一项,礼宁县一年就能有二百万两银子以上,这还不算粮税。
这里制造琉璃的生意,连皇上都眼红啊!
县衙门也鸟枪换炮,将残破的公堂办事房都修整一新。特别是这里的村塾、县学,都由各村或县里出银子,盖上宽敞明亮的学堂。夫子由县学教谕给培训,考核过关的才能在村塾任教,束修由县和村里出。
县里还开了女学,和男子学堂一样讲四书五经,当然也有其它技艺,女先生则是德慧县主亲自教育考核出来的,水平不比夫子们差。并且女孩子来上学,午餐免费,还可以带一份儿晚饭回家吃。
这几年礼宁县的孩子们入学率非常高,特别是女孩子,不仅不收钱还能赚份饭,不去就吃亏了,那哪能不去?不少女孩儿宁可背着两、三岁的弟弟妹妹也要去读书。
这项事业周瑾瑜派了手下柳叶儿来管理,她封地内有虐待儿童老人的、磋磨儿媳的,一律从重处罚,甚至会强制买下他们的资产,让其搬出礼宁县。
主打一个我的封地我做主,不服?给我憋着!
这几年周瑾瑜没一直待在礼宁县,经常是榆树、杨河、京城、淮安到处跑。和五皇子的生意还在合作,但两人也很少见面。
后来五皇子想去江湖游历,武举之后他成了武状元,却没有跨马游街,怕被认出来。皇帝也确实偏爱这个儿子,他也因此遭到了更多的针对。
再后来,听说他离开京城了,到底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只是偶尔有书信寄过来,说说见闻和报个平安。
最美的是甘县令,整天笑呵呵的,他的夫人随着德惠县主的琉璃坊入股一成,一年也不少赚钱,而且他连续几年政绩评优,下一任就可能升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