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兄,看来你在县学里人缘不怎么好啊。”跟刘兴俊一起的一个少年揶揄地说。
他们多是淮安府栾川县的学子,淮安府直接管辖杨河县、栾川县、平谷县和清源县,算是个大州,来参加八月份院试的都是四个县的佼佼者。
“哈哈哈,你不是真的输给那小丫头的哥哥了吧?他哥哥多大了,能胜过刘兄,莫不是个神童?”另一个少年突然对赢了刘兴俊这家伙的小童产生兴趣。
“哼!什么神童,就是个病秧子罢了。他比试的时候捣鬼,还让家人打我娘,他们老周家一家子就是土匪!还有他那个祖父,是衰神附体,你们可离他远点儿,省得被影响了运气变倒霉!”
刘兴俊不停地说自家人的坏话,耳力好的小鱼儿听的清清楚楚,真没想到这个刘兴俊这么小心眼儿,人品低劣至此。
干他!要不武艺不是白学了?周瑾瑜从自己的小兜兜里拿出一颗花生米大的鹅卵石,手腕一用力,径直向刘兴俊的嘴巴甩过去!
“啪!”一声脆响,正在嘀嘀咕咕的刘兴俊“嗷”的一声嚎叫,一颗牙和着血水喷了出来!
他身边的几个少年立即后退几步,和他拉开距离。他们怕溅一身血,一会儿还得光鲜地去见知府大人呢。
看到这情景,周瑾瑜忍不住笑了,她还以为这一伙儿人是朋友呢,就这?再看刘兴俊,脸上挂了彩,嘴唇也肿的老高,还在呼啦呼啦口齿不清地咒骂着什么。
“嘻嘻嘻,爷爷,他刚才是不是在说什么衰神附体?难道他说的是自己吗?”小鱼儿的清澈眼神里是满满的疑问。
“呵呵,运气这玩意儿很难说,要不怎么老话儿说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做人要留一线呢!”周运来借机教育小孙女。
周承志:爹呀,你要是这样和颜悦色地教导我,我至于一看见你就心慌,背不下来书吗?
“呵呵,挺有趣的一家子!”一个身穿蓝色锦缎,看上去家世很好的十七八岁少年,眯着眼睛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