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先前被银甲卫带走了?他们没有为难你吧?”严政道君收了手,坐到椅子上,一副随意闲聊,关心后辈的模样。
荣依依有些讶然,但也回道:“没有,是和我同一个宿舍的文元霜养的兔子死了,我只是被叫去问话。
我和文元霜没什么接触,当天就回去了。”
“哦?那文元霜岂不是一直被关着?”
“嗯,”荣依依点头,“她没有回来,应该还关着吧,她的那只兔子,生机被彻底抽空了,死得蹊跷,肯定是要查清楚的。”
她事后在路上问盛清玉,盛清玉看了她许久,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她说“你要小心”。
然后就跟个闷葫芦一样,她怎么问也不肯再说了。
荣依依当时是气恼的,还发了一通脾气,可这句提醒,她并没有忽略,而是放在心里反复琢磨,谁也没说。
“最近舍馆还是查得严吗?”严政道君继续问。
最近他手头的事堆积如山,竟是没办法关注舍馆,连被银甲卫带走的人也没去探过。
“挺严的,我出来的时候看到男弟子舍馆那边抓了很多人。”
荣依依也是听族人说起的。
说是和他同宿舍的人被抓了,还是以十分莫名其妙的理由被抓的。
现场当时就闹了起来,甚至动了手。
“被抓的好像是一个叫武万山的弟子,他虽是散修出身,但在普通弟子之间混得不错,人缘极好。
他被抓的时候,舍馆里就闹起来了,我只看到进去了许多银甲卫,没过多久就押了很多人出来。
大约有上百人吧,身上还都带着伤,一直在骂人。”
说什么‘学宫故意欺辱普通弟子’、‘什么公平的修道圣地,徒有其名’;
‘为什么不抓大门派和大家族的弟子,分明是看人下菜碟’之类的。
所有人的怨气都很大,戾气深重,其间还夹杂着一些难听的粗口。
但银甲卫态度出乎意料的强硬,没有丝毫留情,足足一百多人,竟是说押走就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