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五百,看规格和不同配置。”苏南墙说出了一个数字。
好家伙,一个最低就五百块啊。
这年头,虽然经济已经发展了这么些年,万元户也已经不算是什么新鲜事了。
可按照刘向前前面出海的频率和打捞概率来说。
出个海弄个三四个还是正常的。
这一趟,不算鱼,就是两千块。
这钱赚的,可比找鱼容易多了。
怪不得,让这帮渔民全都疯狂了起来。
果然,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啊!
两个人,就是准备出海钓钓鱼,散散心。
也就没有用大条大船,找了一条七八米的渔船,也没有叫别人,就两个人,直接就出海了。
小主,
或许是因为,上一次,在海上遇到了风暴。
刘向前也是在这次风暴之中,莫名的就突破了。
所以,后面,每次到了大海上,刘向前都会感觉一种莫名的亲近。
就好像,他本来就应该在这里一样。
另外,刘向前还发现,在海上,无论是他的感觉范围,还是精神力探查范围,都要比在陆地上的时候,范围大的多。
嗯,用一个什么词来形容一下呢,或许是天然亲近吧!
“刘叔,你听说没?”两个人一边钓鱼,一边闲聊。
刘向前这段日子一直在调查那个墨斗鱼计划,对于渔港,船队这边的事情,并没有太多的了解。
都不说苏家这边的事情,就是他车队那边的事情,都没有怎么去关心。
“出啥事了,赶紧说,别吊我胃口!”刘向前拍了一把苏南墙的红色脑袋。
是的,这小子在杀马特,非主流这条道上已经越走越远。
审美的品味,也是越来越偏。
也不知道,是在哪里弄的,居然给头发染成了红色的。
刘向前是,看着就烦。
可是,这小子,不以为耻,还反以为荣,把一脑袋的红色,还用摩丝给梳理了个根根分明。
一头红头发,配上一件花衬衫,牛仔喇叭裤,因为上船捕鱼,下面配了一双雨靴。
这个配置,你就说,谁看谁不迷糊吧。
苏南墙看到刘向前又开始注意他的造型,赶紧就把事情说了。
他的这个造型,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哦理解的。
在家里,苏父已经收拾他几次了,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不敢跟苏父见面了。
所以,赶紧换个话题,转移一下这个刘叔的注意力,应该很有用。
“上周三,听到一个消息,第三国营船厂的厂长,突然没了!”虽然在海上,周围别说是人了,就连个渔船都没有,不过,苏南墙在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还是左顾右盼,很是小心。
就好像,在说什么机密的事情一样。
不就是有人没了么,这事情多正常,每天不都有有。
而且,这个人的身份,也没有太过特殊,一个国营厂子的厂长,也不算什么大官。
或许对于他们渔民圈子里面来说,算的上个领导,但是,对于一个偌大的沪市来说,这么点事情,连个报纸新闻都上不了。
这算是啥大事,至于这么小心谨慎么?
根据刘向前的了解,在沪市这边的港口周围,一共有三个国营船厂。
其中,有一个是专门造船的,一个是出海捕鱼的,一个是水产销售的。
在以前的国营企业的布局中,这种模式就很多。
比如,在一个地方,勘测到了油田,于是,就会开一家采油厂,之后,就会在建设一家炼油厂,在后面,电厂,化肥厂,塑料厂等等的周边工厂都会开起来。
这三个船厂的配置,也是这样的。
靠近海边,就先建设了一个造船厂。
之后,就是捕鱼厂,之后是水产销售。
上下游的企业,都在一起。
内部生产的东西,互相调剂。
直接就实现了生产的闭合。
在以前的经济调控中,这种模式具有相当大的竞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