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梁楚河吓了一跳,手都哆嗦了一下,差点没接住。
“这……这东西太贵重了,我怕……”
“怕什么?”顾倾城看着他,“东西是你的,你连保管它的勇气都没有吗?梁楚河,钱能改变你的生活,但改变不了你的内心。如果你永远都是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就算给你再多的钱,你也只是个守着金山要饭的乞丐。”
她的话,像一根针,狠狠地扎在了梁楚河的心上。
是啊。
他一直在害怕,在依赖顾倾城。
他把自己当成一个幸运儿,一个被动接受者。
却忘了,他才是这一切的中心。
他才是那个手握重宝的人。
如果他自己都立不起来,那谁也扶不起他。
他的眼神,慢慢变了。
从一开始的惊慌,变得坚定起来。
他伸出双手,郑重地从顾倾城手里,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木盒。
“顾小姐,我明白了。”他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谢谢你。”
他谢的,不只是她帮他卖邮票,更是她点醒了他。
顾倾城看着他眼神的变化,嘴角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微笑。
虽然转瞬即逝,但还是被梁楚河捕捉到了。
“孺子可教。”她点了点头,“明天晚上七点,我来接你。别迟到。”
梁楚河抱着盒子,回到了四合院。
这一晚,他睡得格外踏实。
他把那个紫檀木盒子就放在枕头边,仿佛抱着它,就抱着全世界。
第二天,梁楚河一整天都处在一种亢奋和紧张交织的情绪中。
他一遍又一遍地检查自己的衣服,对着镜子练习顾倾城教他的“面无表情”。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六点半,他换上那身黑色的中式礼服,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然后抱着盒子,坐在客厅里,静静地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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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整,顾倾城的车,准时停在了胡同口。
梁楚河上了车。
“紧张吗?”顾倾城问。
“有点。”梁楚河老实回答。
“把这个戴上。”顾倾城递给他一个东西。
梁楚河接过来一看,是一副金丝边的平光眼镜。
“戴上它,能让你看起来更斯文,也能遮住你眼神里的不自信。”顾倾城说。
梁楚河依言戴上。
镜片后面的世界,好像都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