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蔡校长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何雨柱牵着妹妹何雨水的手,从副驾驶位置绕了过来,走到蔡校长面前,主动伸出手,脸上带着平和而自信的微笑:
“蔡校长,您好。我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何雨柱。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你……你是何厂长?”蔡校长看着眼前这个最多二十出头、面容俊朗、眼神却异常沉静深邃的年轻人,彻底惊呆了!他虽然听说过那位何厂长很年轻,但没想到竟然年轻到这个地步!这完全就是个刚出校门的学生模样啊!
何雨柱淡定地点点头:“是的,如假包换。”
“这……这也太年轻了吧?”蔡校长身后,一个同样戴着眼镜、但神色间带着几分傲气和审视的年轻人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人听清,“不会是冒充的吧?”
蔡校长脸色微变,立刻低声呵斥:“子樱!不要乱说!” 他转向何雨柱,脸上重新堆起笑容,指了指那辆白色轿车,打圆场道:“何厂长见谅,年轻人不懂事。单凭这辆‘藤原豆腐车’,昨天可是上了《最高日报》头版照片的,我们就可以确定,您身份无误!怠慢之处,还请海涵。”
何雨柱看了一眼那个被称为“子樱”的年轻人,对方正用一种混合着不屑和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何雨柱也不生气,反而对蔡校长笑了笑:“蔡校长好眼力,也多谢理解。”
那叫子樱的年轻人见何雨柱不接他的茬,反而跟校长客气,心中的那股优越感和对“衙内”的不屑更甚,又冷哼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地嘟囔道:“就算不是冒充的,估计也是靠着家里关系硬塞上去的‘后门厂长’,有什么好得意的?还不如直接说你父亲是谁呢!”
这话就有些刺耳了。蔡校长脸色有些难看,正要再次呵斥。
何雨柱却笑了,他看着那个子樱,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对啊,我就是走后门了。我不但自己走,还带我妹妹一起走呢。怎么,羡慕?嫉妒?还是……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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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那子樱被何雨柱这近乎无赖般的坦承噎得一滞,脸顿时涨红了。他留学归来,满腹经纶,自视甚高,最看不起的就是靠着家世背景上位的“纨绔”,本想用话刺一下对方,没想到对方不但不以为耻,反而一副“我走后门我骄傲”的样子,让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
“何厂长,子樱他年轻气盛,口无遮拦,您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蔡校长赶紧打圆场,额角都渗出汗了,“啊哈哈,我们就不要在这里站着了,外面冷。何厂长,各位首长,有什么事,咱们去会议室暖和,坐下来慢慢说!快请进,快请进!”
何雨柱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子樱,又看了看一脸恳切的蔡校长,点了点头,没再继续纠缠,牵着何雨水,率先朝办公楼里走去。他刻意走快了几步,将空间留给蔡校长去“教育”他那位心高气傲的助理。
果然,身后传来蔡校长压低声音、带着无奈和焦躁的训斥:“子樱!我知道你留学归来,学有所成,心中骄傲。但你要记住,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说话要注意分寸!何厂长年纪轻轻能担此重任,必有过人之处!你这样口无遮拦,迟早要害了你!”
那子樱似乎很不服气,声音也压低了,但依然带着倔强和不屑:“哼!一个靠走后门、不学无术的衙内而已,又管不到我们教育系统的头上!我说两句怎么了?”
蔡校长似乎被噎得够呛,叹了口气,声音更加无奈:“你啊你……你这个臭脾气,我怎么说你好……算了算了,先进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