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进口车啊……那得多少钱?柱子这下可真了不得了。”
“易中海现在估计肠子都悔青了吧?当初选了贾东旭当养老人,把柱子当备胎,现在好了,人家柱子直接飞黄腾达,压根不稀罕他那点‘关照’了!”
“哈哈,活该!让他整天算计!”
院子里,各家各户的议论声低低地响起,充满了羡慕、嫉妒、感慨,以及一点点的幸灾乐祸。大人们纷纷管住自家馋得流口水的孩子,不让他们往中院凑——没看见娄厂长一家都去了吗?这个时候去打扰,不是自找没趣,还想不想在轧钢厂干了?
就连一向喜欢闻着味儿凑上来、死皮赖脸占便宜的贾张氏,这次也只是扒在自家门后,喉咙里不断吞咽着口水,嘴里用更恶毒的声音咒骂着,却不敢真迈出一步。何雨柱今非昔比,那骇人的背景和刚刚展示的“实力”,像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得她这种欺软怕硬的人,也只敢在背地里发泄。
贾东旭坐在自家冰冷的炕沿上,闻着对面飘来的、让他也忍不住咽口水的肉香,再听着母亲那喋喋不休、越来越不堪入耳的诅咒,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劝道:“妈!你别骂了!何雨柱……何雨柱我们现在真的惹不起!你就消停点吧!”
“我骂什么啦?!”贾张氏猛地回头,三角眼瞪得溜圆,声音尖利,“我骂他又没让他听见!我不但骂,我还要用这个扎死他呢!”她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脏兮兮的、用破布头扎成的小人,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何雨柱”三个字,手里拿着一根生锈的缝衣针,作势要往上扎。
贾东旭看着母亲那近乎癫狂的举动,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又气又怕,最终只能颓然长叹一声:“你……哎……” 他这个被母亲牢牢控制的妈宝男,除了无奈和恐惧,还能有什么办法?
小主,
何家屋内。
气氛却与对面的阴冷怨毒截然相反。炉火温暖,肉香扑鼻。
娄半城已经带着夫人谭雅丽和女儿娄晓娥过来了。谭雅丽手里还提着一包点心,算是登门礼。娄晓娥一进来,就亲热地拉住何雨水的手,两个小姑娘叽叽喳喳说起了悄悄话。
“雨水妹妹,柱子哥哥,你们可算回来啦!”娄晓娥撇撇嘴,告状道,“你们不知道,这几天你们不在家,对面那个贾张氏,整天在院子里跟人说,说你们犯了事,被政府抓起来了,再也回不来了!可气人了!”
何雨柱正往锅里加土豆和粉条,闻言头也没抬,只是淡淡一笑:“晓娥妹子,不用理她。那贾张氏就是个疯婆子,跟她计较,没的降低了自己身份。”
若是刚穿越过来那会儿,何雨柱或许还有兴趣跟贾张氏这种角色过过招,整治一番。但现在,他的眼界、层次、所面对的事情,早已不是一个小小的四合院泼妇能触及的了。就像成年人不会再特意去关注脚边聒噪的蚂蚁,哪怕它张牙舞爪,也只是无视罢了。贾张氏在他眼中,已经连“对手”都算不上了,不过是个需要时随手就能碾死、不需要时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的可怜虫。
锅里的狗肉炖得酥烂,汤汁浓郁,土豆和粉条吸饱了肉汁,变得晶莹剔透。何雨柱撒上一把翠绿的蒜苗,关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