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朕登基了,非得废了这东西不可!
(没登基之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还是得捏着鼻子学。)
啊?
批什么?
奏章吗?
李承乾意识到眼前的阿玛说了什么之后,他的表情比六月见飘雪还要震惊。
他没听错吧?
这原身也才六岁啊,弘旸五岁,这么小就开始批奏章。
真的不是胡乱画?
他抬头瞅着父子俩一脸认真且一副显得极为平淡常见的表情,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说点啥!
这位是真的不在意屁股下那张龙椅吗?
这玩笑也开得太大了吧?
本能的,李承乾内心深处又有点羡慕,他十二岁参与处理朝政。
十四岁监国,十六岁正式以太子的名义下诏,参与朝堂决策。
原以为已经够早的了。
可现在他才六岁,就已经获得处理政务的资格,到底该羡慕阿玛的信任呢?
还是该说这听起来好像是个笑话?
李承乾甚至怀疑,这位皇帝的权力是否已经被大臣架空?
所以才不想处理朝政!
“好,为父相信你们,去上课吧,好好听夫子的话。”
对于已经熟练阅读四书五经,甚至能做到流畅背出的两个小儿来说,这点课程完全没有问题。
胤禛的叮嘱感觉就像走过场,显得不太走心,李承乾又一言不发,呆呆的跟着嬴政走了。
他奉行低调行事,可每次这位阿玛都会搞出一些让人胆战心惊的事情。
趁着课业的间隙,他得赶紧翻一翻原主的字迹,免得事情败露。
教导他们的是之前弘昼的夫子,那个被抖了一脸墨汁的李荣李太傅。
这位已经是上书房的老成员了,心脏在教导弘时跟弘晟两人时练得格外强大。
一个是死读书,不开窍。
一个是精灵古怪,调皮捣蛋,天分好,偏偏不爱读书。
当初教导这两人的时候,李荣都想乞骸骨!
胡子头发掉了一大把,每天都很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