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有点不悦,又心生疑虑。
自从当上皇帝之后,从未有人敢这样质问他,魏征除外!
他顿了一下回道:
“自然是你的人!”
“不,东宫六卫是陛下的人,杜如晦是您的臣子!”
弘晟感受到胃里翻涌的疼痛,面如平湖的起身,坐在旁边的檀木桌上。
与李世民相对,他这样狂放的动作让人愕然。
“陛下说我造反,有证据吗?证据就一定是真的吗?”
“我手里没兵没权,连一个夫子都能指着我的鼻子骂,谈何造反?”
“比起我这个太子,魏王殿下似乎更容易些!”
李世民真的有点看不懂现在的太子,他的嫡长子了。
寻常人听见造反这两个字,要么磕头求饶,要么心有不甘。
偏偏他这样平静的讽刺,反而让人觉得是不是自己小题大做。
在李世民心里,只有两个答案,是,或者不是!
太子这样避而不谈,那就是动了心思想造反。
“放肆,朕是在问你是否有此事,你扯青雀作甚?”
李世民闻言,第一次在心里问自己是否给青雀的权利太大了?
但不能让青雀成为太子,这些都是应该的,他没错。
一面对于太子的控诉跟疏离,他又觉得难受。
李世民对李泰的维护,弘晟并不觉得意外。
他平静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你让李泰住进武德殿,让他不必就藩,给他的权利多过于我,再多一个太子之位也不过分。”
“你连一个魏征都受不住,却给我安排了三四个魏征,为臣之道又如何比得上为君之道呢?”
李世民听到这里,脸色十分难看,一片漆黑,死死的盯着面无表情的弘晟。
咬牙切齿道:
“承乾!”
“你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吗?”
他何时有过立李泰为太子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