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见人走得那么干脆的李承乾愣了一下,有点怀疑自己的受宠程度!
难道他真的不受宠,所以这些人一点都不在乎自己这位主子?
可问题又来了,他瞧着那宫人的眼中的尊敬和口吻里的亲近都不是假的啊?
等门吱呀一声关上后,李承乾才坐起来,穿着床榻前的小拖鞋下榻。
到处逛了一圈后,又打消了自己不得宠的结论。
窗户上的是琉璃,那么大一片不知道得废多少钱,洛阳上到官员下到富商。
要是看到纯净度这么高的琉璃,狗脑子都要打出来。
偏偏这里拿来做窗户,还有那清晰可见,连根头发丝,脸上的红晕都能看得见的镜子。
更是无价之宝。
还有旁边书房里的各种书籍,榻上的小玩意儿。
无一不精致!
都富成这样了,要是还不得宠,这国家得有多少钱?
最重要的是这身衣服,轻薄滑溜,花纹更是精致针脚细密。
李承乾只在父皇身上见到这种程度的刺绣,他的太子朝服都没这么滑溜。
还有殿里的四五个冰鉴,到了夏天的时候,父皇都没敢这么使。
恐怕最受宠的李泰,都没自己现在看到的豪华。
想到李泰,李承乾脸色阴沉,他还能回去吗?
还是人生又要重新再来一次?
若是可以,他真的不想生在帝王家,走到如今这步。
进退都是死路,即便自己卸下太子之位,李泰也不会放过自己。
父皇偏袒,东宫六卫执掌权根本不在自己手里。
更不说有程知节这样勇猛的将军打头了,父皇更不会允许再来一次玄武门之变!
他也压根斗不过父皇。
悲哀啊!
做太子做到自己这个地步,他怎么就不是扶苏呢?
李承乾坐在地毯上,双手抱着膝盖,小小的身子缩在一起,看起来那么寂寥无助。
……
而这边带着人回到乾清宫的胤禛,温和的表情依旧如故,并没有什么变化。
用完晚膳后,还陪着弘旸逛了好几圈正殿,从头到尾没表现出任何异样。
但嬴政就是觉得,自家阿玛似乎有了小秘密,猜到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