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贵人露出一个解气的表情,坐在旁边等着看好戏。
她就见不得自己吃亏。
再说了,皇上向来体弱,身子单薄,她不为皇上着想就罢了。
大晚上还要累着皇上到处跑。
储秀宫到延禧宫那么远!
谦贵人也是犯贱,矫情,也不见和贵人跟瑾贵人怀孕的时候跟她一样啊!
活该!
很快苏培盛就带着一个太医进来了,简单的走过流程后。
胤禛直接问。
“谦贵人之前喝了凉水说肚子疼,可有事?”
来请脉的太医换了只手。
喝凉水,肚子疼?
咋滴,吞石子了?
这脉象好得不能再好,别说喝凉水,吃点凉瓜都没事。
也不像是寒凉之物入口的感觉啊!
“回禀皇上,贵人只是有点心火旺盛,腹中胎儿健康,连安胎药都不必吃,好好歇着就行了。”
胤禛挥挥手,让他下去。
转脸看向满脸写着我完蛋了的谦贵人,瞅着她一副表情涣散的模样。
感觉这人肯定是一孕傻三年,犯蠢了。
“看来谦贵人所言有欺君之罪,怕是贵人最近吃多了上火之物。”
“特地选在今日降火的吧?”
欣贵人一个拉长的尾音,直接讽刺性拉满,还顺带给她在胤禛面前上了个眼药。
截宠这种事有第一次就肯定有第二次,若非皇上素来看重规矩。
又格外体贴旧人,她明日不得变成全后宫的笑柄了?
怎么可能干坐着不说话!
胤禛扶额,欣贵人这嘴巴,真是得理不饶人啊!
她谁都敢蛐蛐几句,更何况是富察氏这种自认体面人的贵族。
只有遇见华嫔跟余莺儿那样不讲道理,一力降十会的人才没用。
“皇上,臣妾只是过于害怕,并不是存心劳烦皇上,没有任何欺君的意思,还请皇上恕罪。”
这么一大顶帽子砸下来,谦贵人本来就不是甄嬛那种口舌伶俐之人。
更也不敢给自家坐实了这个帽子,只有请罪饶恕。
“起来吧,谦贵人恶意用腹中孩子争宠,看在没有良成大错的份上,褫夺封号,禁足延禧宫,抄写净神咒一百遍,金刚经十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