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十日,上完朝,胤禛都会考教几个子女的功课和骑射。

这一日照常如此。

“嗯,不错,看来你们大伯二伯把你们教得很好。”

“过些日子就是春耕,为了你们能学以致用,不纸上谈兵,你们也都一起去。”

胤禛目露满意之色,其中以弘历跟淑和功课最佳,弘昼其次。

这孩子自从上次被惊,性格倒是稳重多了,可依旧对丧葬之事尤为感兴趣。

让人哭笑不得。

淑和闻言表情微微惊讶,这具身体的父帝允许她学习皇子们课程就够让人不可思议的了。

这会儿竟然也让她一起参加春耕祭祀,据她所知,春耕是皇帝带着大臣皇子们劳作,寓意风调雨顺,来年农业丰收。

而能参加春耕的皇子们代表着有资格争夺储君之位。

自重生以来,她除了日常学习之外,额娘还让嬷嬷教了她女则女训,宫规。

也渐渐让淑和明白了此界女子是不能抛头露面的,这个世界的规则对女人压制极其恶劣残忍。

就连单独立女户的女子也很少。

女子状告竟然要滚针床,踏火炭,这遭走下来,才有资格见官诉冤屈。

即便状告成功,通常也因为熬不过病痛而死的比比皆是。

实在惨无人性,更奇葩的是,这个世界的男人服饰发型丑陋可怖。

她的父帝除外,至少那张脸看得过去。

大臣们就留了一撮头发,这跟光头有什么区别?

这个时代真是让人恶心作呕。

话音落下,胤禛看见几个子女有欣喜之色,也有惊讶和神游天外之人。

特指弘昼,频频往外看,一副身在曹营心在汉的表现。

“啪!”

胤禛抬起手就一巴掌就呼在他额头上。

弘昼双手抱头痛呼出声,满脸幽怨。

“啊,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