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坐着,还比不过他来陪四哥下棋的好?
苏培盛站旁边弓腰笑。
“果郡王好眼力,皇上提倡节俭,但乾清宫里没有花草显得冷清。”
“倚梅园的嬷嬷遣人每日送一捧过来添添香味。”
“您要是感兴趣,待会儿送梅花的小宫女过来时,让她再送些。”
允礼虽然附庸风雅,却也不是什么都喜欢的。
他脸上的笑意不经意间淡了些。
“那感情好,臣弟就谢四哥赏了。”
拿回去给丫头们做梅花糕吃。
胤禛眼瞅着自己的棋子被吃了大半,像忽然想起什么,语气里有几分期待。
“你素来自称侠士,怕是跟你十三哥学的,京中人都说果郡王腰间不离一管玉笛。”
“想来你的笛声不俗,不知道为兄有没有这个荣幸听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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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想听,臣弟自然奉上一曲,献丑了。”
允礼眉眼含笑,抽出腰间的长笛,起手就来。
笛声呜咽,如泣如诉,时而欢快。
悠长的笛声传得老远,旁边站着的苏培盛悄声下去。
叫人换茶,以免两人想喝时都冷了。
不远处天地茫茫间,一个小宫女捧着一大束梅花徐徐走来。
白皙的皮肤眉眼清秀,显得格外伶俐,美目流转间本应该有几分魅惑,却被那时有时无的谄媚浅薄硬生生压下去。
味道也变了。
苏培盛只看一眼,就知道又是个妄想攀龙附凤的宫女。
耳坠上的小珍珠和梳得小巧玲珑的发髻。
寻常宫女哪这么大胆?
“奴婢见过公公,今日嬷嬷让奴婢来送梅花,还请公公行个方便。。。”
余莺儿再也不想在倚梅园待下去了,没有一点油水就算了。
还冻得慌。
好歹她也是小官之女,被一个嬷嬷呼来唤去,她得给自己找个出路。
也不知道宫里是怎么回事,冬日各宫需要的梅花数量与日俱增。
听闻皇上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