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弟所为何事?”
他懒得跟老十虚与委蛇,直截了当的问,也懒得打嘴炮,敲边鼓。
胤誐面色一正,质问道:
“大哥被皇阿玛囚禁,二哥被废,你都把人放出来了。”
“八哥你怎么不放出来?”
那表情仿佛不放老八出来,胤禛就罪大恶极一样。
胤禛白眼一翻,他还说呢,老大老二都出来一个多月了。
这老十怎么没点动静,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总算是上门来了。
白月光光环拉满,胤禛直接开喷:
“你管天管地还能管朕拉屎放屁?”
“朕想放谁就放谁,你这话有本事去老大老二面前叫去!”
“看老大不把你屎都打出来。”
“你八哥,你八哥,天天记着你八哥,你怎么不为自己儿女考虑考虑,老八老九对朕做了什么你不知道?”
“不是看在你母族是钮祜禄氏的份上,你小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都自身难保了,还念叨着别人。”
“老八给你做过什么,你这么念念不忘,他是养过你还是喂过你奶啊?”
“若不是看在你血统高贵的份上,你看他跟你玩不?”
“你看他怎么不跟老三,老七玩?”
“一天天跟个傻子似的,不务正业,老九成了他的钱袋子,你到是成了他的避风港了。”
“能不能有点脑子?”
胤禛说话难得这么直接不要脸。
而胤誐头一次这么被人骂得狗血淋头,呆滞中透露出不可置信。
他双目圆睁,满脸愤怒的瞪着老四。
恨不得跳上去跟他打起来,但不知道怎滴,听着听着,居然还有点认同。
不对,八哥似乎,好像除了说话好听,为人处世面面俱到之外,似乎好像真的没对自己做过什么有益的事情?
胤禛这话其实也有偏颇之处,老八结交朋友的能力非常出众。
交际手腕也厉害,政治武功都可以,但就是出身不得行。
优点也成了他夺嫡失败的一大特点。
他身边的党羽都是因为钱财大饼,名利聚集起来的,自然也会因为没有这些东西离开他。
对方在处理事情上也过于仁善,优柔寡断。
他可以是臣子眼里的贤王,但绝不可能是百姓眼里的仁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