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哀叹一声,拿起头饰在头上比划,垂头丧气问。
“皇上翻的是谁的牌子?”
颂芝欲言又止,最后在年世兰的眼神催促一闭眼视死如归道:
“娘娘,昨儿个还是沈氏侍寝。”
啪!
年世兰一听立马就炸了,把手里的簪子啪一声摔在梳妆台上。
眼眶子立马就红了。
“皇上还是宠幸了那个贱人。”
前脚她才收拾了沈眉庄,后脚皇上就跟没事人一样宣了人。
这何尝不是在打脸。
“嘶,笨手笨脚的,你不会轻点吗?”
年世兰动作幅度大,一不小心头发就被扯到。
她扭身狠狠瞪了一眼选秀前被皇后送过来的福子。
脑瓜子忽然灵光一闪,表情不耐烦道:
“本宫记得你是叫福子是吧?福子,扫把星差不多,你一来翊坤宫,本宫就被降了位,没了宫权。”
“皇后那个老妇,莫不是让你给本宫下了蛊?”
“真是晦气!”
颂芝一把推开福子,斜了她一眼,看见人低着头一副受气包的样子。
气不打一处来。
“笨手笨脚的,叫你给娘娘梳个头都梳不好,还不滚出去。”
大多被年世兰不喜欢的人,都会悄无声息的死在那个犄角旮旯。
颂芝也不会在意外面人的死活。
福子憋着一泡泪被推搡着出了殿门,扭头就对上周宁海阴恻恻的脸。
梳头的事换成了颂芝,身为年世兰身边的大宫女,自有手艺。
年世兰在铜镜面前左右晃了一下头,看着梳好的旗头查缺补漏。
然后在慢条斯理的戴上甲套。
语气轻描淡写的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