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就算你把他锁在床上……”
她故意顿了顿,眼神挑衅。
“他在你身上喘气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都是怎么跟我翻云覆雨!”
“你这辈子,也只配捡我吃剩下的!”
杀人诛心。
这最后一句话,实在过于犀利。
揽月阁内,玉浮月正端着一碗灵液,准备喂给刚刚结束药浴的莫宇。
听到阵外传来的挑衅,她的动作停住了。
手中的白玉瓷碗被捏出了一道裂痕。
想着你们?
当年的哥哥,心里确实没有她的位置。
被苏婉抢走了一切的梦魇再次笼罩了她。
玉浮月眼底的温柔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扭曲与暴虐。
小主,
她只是缓缓抬起手,对着阵法的核心枢纽,隔空一点。
嗡。
原本绝对隔音的护阁大阵,突然在这层节点的区域,被稍微开了一道口子。
紧接着,阁内最真实的声音,毫无保留的顺着那道缝隙,传了出来。
“唔……”
那是一声属于男人的、夹杂着极度痛楚与隐忍的低沉闷哼。
然后,是衣幔剧烈摩擦的簌簌声响。
以及水声拍打着玉石的声效。
莫宇刚刚经历了剔骨般的经脉冲刷,身体正处于最为敏感虚弱的边缘,被这粗暴的擦拭引发了本能的生理反馈。
但在阵外的人听来。
这简直就是一场活生生的、不堪入目的春宫转播!
这就是玉浮月最病态的反击。
你在外面叫唤有什么用?
你听听他现在是在谁的怀里。
轰!!!
这几声暧昧到极致的闷哼,成了压垮红衣病娇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自她出世以来,只有她霸占别人的份,何曾受过这种蹬鼻子上脸的羞辱!
“贱人!我杀了你!”
红衣病娇彻底红了眼。
她双手在身前猛的合十,无尽的猩红气刃在她掌心疯狂压缩汇聚。
化作一柄长达数丈、透着恐怖杀机的巨型气刃!
那双妖治的眸子眯起,瞬间锁定了大阵上方灵气流转略显滞涩的薄弱节点。
“给我破!”
红衣病娇一跃而起,猩红气刃带着斩断一切的威势,对着那个节点狠狠劈下!
然而。
斩气境巅峰,对上归真境亲手布置的护阵。
这中间隔着两道根本无法逾越的鸿沟。
刀刃触碰光幕的瞬间。
大阵爆发出耀眼的月色强光。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反震力,顺着刀柄直接全部灌回了红衣病娇的身体里!
“噗!”
红衣病娇仰天狂喷出一口鲜血,曼妙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
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白衣玉冰霜面色一白,快步冲上前,将倒在地上的红衣病娇扶进怀里。
双魂共感的羁绊在这一刻被拉到了极致。
阵法反噬的剧烈痛楚,瞬间传导进白衣玉冰霜的四肢百骸。
更要命的。
是红衣病娇内心那种被人当着面拿捏、被强者肆意践踏尊严的无尽屈辱。
这熟悉的感觉。
和月光熔炉那晚,师弟在火里煎熬、她在外面跪地磕头时的绝望,一模一样。
一点都没变。
“咳咳……”
红衣病娇挣扎着推开白衣玉冰霜的手。
她用手背胡乱的抹去嘴角的血迹,那双妖冶的眸子里全是被激发的野性和杀意。
“那个疯婆子……”
红衣病娇咬牙切齿的看着高耸的揽月阁。
“老娘早晚有一天,要扒了她的皮断了她的骨!”
相比于红衣病娇的狂躁。
蹲在地上的白衣玉冰霜,出奇的安静。
她缓缓低下头,将视线落在了自己那双手上。
那双习惯了沏茶、习惯了整理笔砚、习惯了在阳光下描红的手。
此刻正在剧烈的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