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浮月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
她在愤怒,在颤抖。
可是,看着那个背影,看着那种即将彻底枯萎的气息……
一种巨大的恐慌,开始吞噬她的愤怒。
如果不做,他会怎么样?
他会一直守着那个死人的影子,一直活在回忆里,直到彻底死去。
那个位置,永远都是苏婉的。
她玉浮月,永远都只是一个“妹妹”,一个看守笼子的狱卒,一个无论怎么努力,都走不进他心里的局外人。
可是如果做了……
虽然屈辱,虽然恶心。
但这只是一次。
是一次彻底的了断。
只要做完这一次,他就会忘了苏婉,就会把心腾出来。
这是为了未来。
为了独占他的未来。
这笔账……划得来。
这就是沉没成本的陷阱。
她已经投入了太多,尊严、底线、伦理,统统都抛弃了,还在乎这一件衣服吗?
寝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吹动帐幔的呼啸声。
良久。
“好。”
一个颤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莫宇没有回头,但一股扭曲的得意感,在他心底无声的蔓延开来。
“我穿。”
……
揽月阁内,风声似乎小了些。
莫宇依旧靠坐在床头,眼神迷离的看着门口。
那里,玉浮月穿着那身淡青色的流云纱裙,有些手足无措的站着。
这身衣服有些小了,毕竟当年的苏婉身形,更为单薄纤细。
而玉浮月即便刻意收敛,但身体里蕴含的爆发力与丰腴的曲线,依然将这件素雅的罗裙,撑的有些紧绷。
尤其是胸口处,那原本温婉的领口,被她撑出了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会裂开。
这种“不合身”,反而透着一股强烈的、背德的侵略感。
就像是强行穿上了别人皮囊的妖精。
“过来。”
莫宇招了招手,动作慵懒,像是在召唤一只家养的猫狗。
玉浮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强烈的羞耻感,一步步挪到床边。
她刚想在床沿坐下。
“太高了。”
莫宇眉头微皱,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满,仿佛看着什么不懂规矩的下人。
“婉儿从来不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