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双岂会给他喘息的机会,身形一闪,欺身而上,长剑抵住他的脖颈,冰冷的剑刃贴着他的皮肤,让他瞬间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她眼中寒光乍现,声音冰冷刺骨:“说!谁派你们来的?竟敢闯我孔雀山庄,口出狂言,今日若不把话说清楚,姑奶奶便割了你的脑袋,挂在庄门前示众!”
刀疤大汉吓得浑身发抖,面如死灰,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嚣张?他哆哆嗦嗦地说道:“是……是小人一时糊涂,见庄主不在庄内,便起了歹心,无人指使,真的无人指使啊!夫人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求夫人放小人一条生路!”他此刻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孔雀山庄的四位夫人如此厉害,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来撒野。
陆无双冷眸扫过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糊涂?尔等今日犯下的错,岂是一句糊涂便能抵消的?欺压百姓,作恶多端,又闯我孔雀山庄,辱我相公,今日若饶了你,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我孔雀山庄软弱可欺?”
话音未落,她手腕微一用力,长剑轻挑,一道血光闪过,刀疤大汉的头颅便滚落在地,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脚下的青石板。
其余的山匪见为首的大汉被杀,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再战?一个个扔下兵刃,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哭喊道:“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求夫人放小人一条生路!”
程英、郭襄、小龙女三人也停住了手,走到陆无双身侧,看着满地跪地求饶的山匪,眼中冷意未消。
陆无双收剑入鞘,冷眸扫过那些山匪,声音冰冷:“尔等今日闯我孔雀山庄,本应尽数斩杀,以儆效尤。但念及尔等尚有一丝悔意,今日便饶尔等一条狗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她说着,手中长剑一挥,剑气纵横,那些山匪的膝盖处皆被剑气划过,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个个膝盖骨碎裂,瘫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今日废尔等双腿,让尔等记住,莫要再为非作歹,欺压百姓。若再敢作恶,下次再遇,定斩不饶!”
那些山匪吓得连连磕头,口呼“多谢夫人不杀之恩”,哪里还敢有半分反抗。陆无双冷哼一声,抬手一挥:“滚!从今往后,再敢踏入孔雀山庄半步,定斩不饶!”
那些山匪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相互搀扶着,朝着山道的方向逃去,片刻间便消失在山道的尽头,只留下满地的兵刃、鲜血,以及几具早已没了气息的山匪尸体。
孔雀山庄的弟子见四位夫人轻松击退山匪,个个面露敬佩之色,纷纷上前行礼:“属下参见四位夫人,夫人神功盖世,佩服佩服!”
程英微微抬手,示意弟子起身,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静:“收拾一下庄前的残局,将那些尸体处理掉,再加强庄内的戒备,谨防再有贼人来袭。”“是!属下遵命!”弟子们齐声应道,立刻开始忙碌起来。
陆无双抬手揉了揉腰,方才一番激战,心中的怒意消散,那股酸软之感又隐隐涌了上来,可她脸上却带着十足的快意,嘴角勾起一抹爽利的笑:“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也敢来惹我们,真是自不量力!”
郭襄也收了短剑,擦了擦额角的薄汗,咯咯笑道:“打得真痛快!好久没这么尽兴了,就是这些草寇太不经打了。”
小龙女看着陆无双揉腰的动作,眉眼间添了几分柔意,轻声道:“仔细身子。”说着,便伸手扶了她一把,清冷的声音里,藏着姐妹间的关切。
程英看着三人,嘴角噙着浅浅的笑:“好在有惊无险,只是往后庄内的戒备,还是要多上几分心。”
晨光依旧,梅香如故,孔雀山庄的庄门前,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那满地的狼藉,还昭示着方才那场激烈的打斗。四位夫人并肩而立,衣衫上虽沾了些许血迹,却更添了几分巾帼风姿,眉眼间,除了击退贼人的快意,那藏在深处的幸福,依旧漫溢,似揉在晨晖里,融在梅香中,绕着孔雀山庄,久久不散。
而还在床上休息的余大龙,似是感应到了庄内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宠溺又骄傲的笑,他的四位夫人,貌美如花,更身怀绝技,有她们在,孔雀山庄,固若金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