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声音沉缓却字字清晰:“你舅舅破虏,这些年隐居燕国边境,一心研究兵法,本想安稳度日,却不料燕国皇帝疑心甚重,近日不知为何,竟将你舅舅一家软禁,唯有白晶晶,被单独押入了燕国王宫,虽未加刑,却也形同囚笼,生死未卜。”
“破虏是你外婆外公的独子,郭家的根,晶晶是他唯一的女儿,也是咱们杨家与郭家唯一的亲侄女,断不能让她折在燕国皇宫里。”杨过的眼中闪过几分冷意,想当年,郭靖黄蓉夫妇为国捐躯,郭芙与郭破虏姐弟二人侥幸存活,这些年姐弟俩相依为命,郭破虏性子耿直,不善钻营,怎会惹上燕国皇帝?
郭芙想起弟弟,眼中泛起泪光:“前几日,桃花岛收到你舅舅托人送来的密信,信中说,燕国皇帝听闻他手中有一份边防布防图,逼他交出,他不肯,便被软禁。晶晶性子刚烈,为护着父亲,与燕宫侍卫争执,竟被皇帝看中了她的几分胆识,又或是想以她为质,逼你舅舅就范,便将她单独押入皇宫,软禁地坤宁宫偏殿,看似衣食无忧,实则处处受制,连半点消息也传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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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舅舅知道,凭他一己之力,绝无可能将晶晶救出,思来想去,唯有向咱们求助。”郭芙握住阳顶天的手,眼中满是期盼,“顶天,晶晶是你的亲表妹,流着郭家与杨家的血,你如今是明教教主,手握重兵,江湖之上无人不尊,唯有你,能有机会潜入燕国王宫,将她救出来。”
阳顶天听罢,心中已是怒火中烧。舅舅郭破虏一生正直,隐居边境从无谋逆之心,燕国皇帝竟因一己疑心,便将其软禁,还将表妹押入皇宫,如此蛮横,实在欺人太甚。更何况,白晶晶是他的亲表妹,血脉相连,无论从亲情还是道义,他都没有推辞的理由。
他躬身对着杨过与郭芙深深一揖,沉声道:“爹,娘,您们放心,表妹有难,孩儿岂能坐视不理?燕国皇宫纵然龙潭虎穴,孩儿也定要闯上一闯,将表妹平安接回。”
见儿子这般果断,杨过眼中露出几分赞许,点了点头:“好,不愧是我杨过的儿子,有郭家的风骨,也有杨家的血性。只是燕国王宫守卫森严,皇帝生性多疑,宫中高手如云,你切不可轻敌。”
杨过缓缓站起身,走到殿中,目光如炬,开始细细叮嘱:“燕国的皇宫,分为外宫与内宫,外宫侍卫轮值,半个时辰一换,内宫则由皇帝亲卫‘燕云卫’把守,这些人个个以一当十,且精通奇门遁甲,机关陷阱遍布。白晶晶被软禁在坤宁宫偏殿,那处看似偏僻,实则是内宫的核心地带,四面皆有守卫,想要靠近,绝非易事。”
“你此番前往,不可大张旗鼓,若是以明教教主的身份前往,燕国皇帝定然会起疑,反倒会害了晶晶。最好乔装改扮,扮作寻常商人或是江湖游士,潜入燕国京城,再寻机会混入皇宫。”杨过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玉佩通体莹白,上面刻着一朵桃花,正是桃花岛的信物,“这枚玉佩,你带在身上,你表妹晶晶自小在桃花岛住过几年,认得这枚玉佩,见了它,便知是自己人。”
阳顶天双手接过玉佩,贴身收好,郑重道:“爹,孩儿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