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明教众弟子皆是怒目圆睁,纷纷拔剑,怒喝出声:“狂妄!”
金轮法王却恍若未闻,依旧倨傲而立,目光扫过众弟子,满是不屑,显然并未将这些人放在眼里,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阳顶天身上,显然,在他看来,唯有阳顶天,才有资格与他一战。
阳顶天抬手按住众弟子的剑,目光凝在金轮法王身上,心头的紧张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跃跃欲试的战意。他自接任明教教主以来,勤修武学,从未有过懈怠,数月之前,更是机缘巧合之下,练成了九阳神功,这九阳神功乃天下至阳的武学,刚猛无匹,内力浑厚绵长,练成之后,他的武功早已今非昔比,只是一直未有机会一试深浅。
金轮法王虽威名赫赫,武功深不可测,却是他练成九阳神功之后,遇到的第一个顶尖高手。若是旁人,面对这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怕是早已心生怯意,可阳顶天身为明教教主,身负教中荣辱,绝无退缩之理,更何况,九阳神功初成,他亦想一试这神功的威力,看看自己的武功,究竟到了何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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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吸一口气,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化,一股至阳至刚的内力从丹田涌起,顺着经脉游走全身,肌肤之下,似有烈火翻涌,连周遭的空气,都似被这股内力烘得微微发烫。九阳神功的威力,初露锋芒,便让一旁的明教众弟子皆是心头一震,只觉教主身上的气息,比往日更加强悍,沉稳如山,刚猛如雷。
金轮法王眼中的倨傲,也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讶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阳顶天身上涌起的内力,浑厚无比,且至阳至刚,与他所修习的密宗神功截然不同,却同样带着一股令人忌惮的威压。他挑眉道:“没想到你这明教教主,竟有如此内力,倒是本座小瞧了你。”
阳顶天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抬手缓缓拔出腰间的倚天剑,剑身出鞘,寒芒乍现,映着朝阳,刺人眼眸:“法王既欲切磋,那本座便奉陪到底。只是丑话说在前头,刀剑无眼,若有损伤,休怪本座无情!”
“哈哈哈!”金轮法王仰天大笑,笑声震彻山谷,“本座行走江湖数十年,还从未怕过刀剑无眼!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我密宗神功的厉害!”
话音未落,金轮法王猛地抬手,掌中金轮骤然飞出,带着呼啸的劲风,直向阳顶天面门袭来,金轮旋转,符文闪烁,冷光漫天,刚一出手,便是杀招,显然并未留手。
阳顶天目光一凝,不退反进,脚下踏着急促的步法,身形如鬼魅般避开金轮,倚天剑寒芒一闪,剑随身走,直刺金轮法王心口,剑风凌厉,带着九阳神功的至阳内力,势如破竹。
金轮法王见他避得轻巧,出剑凌厉,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抬手一吸,飞出的金轮骤然折返,挡在身前,“铛”的一声脆响,倚天剑撞在金轮之上,火星四溅,阳顶天只觉手臂一阵发麻,心头暗惊:这金轮法王的内力,果然浑厚无比!
而金轮法王也被倚天剑上的至阳内力震得后退半步,掌心微麻,心中亦是讶异:这阳顶天的内力,竟如此刚猛,这门武学,倒是罕见!
山门之外,罡风卷地,金轮与倚天剑交锋,寒芒与金光交织,轰鸣声不断。阳顶天身携九阳神功,内力绵长,出剑刚猛,招招狠辣,倚天剑在他手中,宛若游龙,剑风所及,草木皆折;金轮法王则掌御五轮,攻守兼备,金轮旋转,密不透风,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千斤之力,震得周遭地面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