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洋栖用短腕足轻轻拍拍他的发旋,安抚艾克斯特,然后也知道艾克斯特朋友的代号是什么了。
艾克斯特退出了储物间,大厅里的后勤人员已经接受了他这个“头顶古怪装饰物的陌生面孔”,不再过多关注。
他看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楼梯口没有人把守,要不要上去呢,就在他犹豫时,大门处传来声音。
“几个隐蔽点没有异常,暮色的人撤得很干净,连垃圾都没留。”
“难保不会杀个回马枪,这边是给你的报告,疯鸟大人。”另一个女声回道,
是宁汇原的声音!
走在前面的正是宁汇原。
他之前那身衣服换掉了,换成黑色作战服,神情晦暗,正侧耳听着身边女人的汇报。
宁汇原没有注意到他。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边人的报告上,踏上楼梯,消失在二楼拐角。
“疯鸟大人,检察官大人让您自己再去一趟她的临时办公室,领取下午的清剿路线,她本人不在。”
“知道了……”
现在不是相认的好时机。
周围人多眼杂,自己贸然出现,只会添乱。
头顶的洋栖又拍了拍他。
“饼干,不上去吗?”
艾克斯特摇摇头。
“我们先离开这里。”他说。
大厅那些后勤人员依旧各忙各的。
他像来时一样,神态自然地走向大门。
推开门的瞬间,午后炽热的阳光和海风一起涌来。他眯起眼,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直到走出很远,远离了那栋建筑和码头区域的视线范围,
“呼……”他靠着岩石滑坐下来,这样假装还是太紧张了,
洋栖从他头顶跳下来,落在他膝盖上,豆豆眼关切地看着他。
“饼干,你没事吧?找到朋友了,怎么不开心?”
“我没事……他现在好像有麻烦。我帮不上忙,可能还会拖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