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说话吗?”艾克斯特刚问完就感觉这个问题,可能有点挑衅,如果对方能开口,就不会只是这样看着他了。
“地上很硌人……”艾克斯特站起身,跑到沙发边,从那一堆抱枕里挑挑拣拣了两个最厚实柔软的,
“我先给你垫一下,可能会舒服点。”
他小心翼翼地将抱枕放在白千屿身边,然后轻轻扶住对方的肩膀,努力帮助他调整姿势,让残存的上半身能倚靠在柔软的支撑物上。
白千屿在他笨拙的协助下靠好,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艾克斯特的脸。
艾克斯特被他看得有些心里发毛,连忙又站起身:“我给你倒点水吧。”
他走向之前苦葵指的角落的小冰箱和柜子。净水器和饮水机都很齐全,但旁边还有一个……
看样子像宠物自动喂水器的装置。
旁边贴着一张打印的纸条:
【嫌麻烦的话可以用这个,很方便。】
艾克斯特马上移开视线,怎么可能给一个人用这种东西?
他拿起一个干净的杯子,从饮水机接了温热的水,倒了一点放指尖试试温度,然后才从桌上拿了一根吸管放到水里。
走回白千屿身边。
艾克斯特蹲下身子将吸管平的一端小心地凑近小白的唇边。白千屿没有立刻张口,只是看着他。
他耐心地保持着姿势,直到对方张开嘴,含住了吸管目光低垂,顺从地开始小口啜饮。
他似乎很渴,吞咽得很用力,艾克斯特端着杯子,等他喝了几口,稍稍移开,让他缓一缓,才继续喂。
借着这个距离,艾克斯特的视线落在他微张的口腔内部。
在白千屿口腔有明显的空缺。
缺失的并非一颗牙齿,而是好几颗臼齿和双尖牙都不翼而飞了,留下暗红软肉的凹陷。
苦葵连他的牙齿也拔了吗?艾克斯特一阵恶寒,现在明白他为什么刚才只做肢体动作了……
艾克斯特喂水的动作顿了顿。
离得近了,他才看清白千屿被长发半掩的面容,……这个人长得很好看,是一种很干净的俊秀,艾克斯特不得不承认,可以排在信娩前面。
而且,这张脸……
艾克斯特皱起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了上来。
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