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会食言。”
含嗜看着少年单薄却挺得笔直的背影,眼神复杂。他想起那个有着及腰白色长发,
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白字母O像腿环般缠绕在大腿处的友人。
白千屿,他的失踪,或者说“死亡”,对他弟弟白诚乐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我在查。”含嗜最终轻声说道,“一直在查。”
白诚乐猛地回头,吼道:“你查到什么了?”
含嗜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此刻显得有些沉重:“阻力很大。”
“有关千屿那次任务的所有档案都被加密了,权限很高。我能接触到的部分,干净得不像话。”
“干净得不像话……”白诚乐重复着这句话,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血淋淋的
“这就是问题所在!我哥是内四中!不是什么外围的杂鱼!”
“他的任务记录怎么可能‘干净’到连一点疑点都找不出来?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疑点!”
他越说越激动,胸口猛烈的起伏:“他们以为把我哥的名字从名单上划掉,随便给个结论,就能把我当傻子糊弄过去?做梦!”
“想让我当成意外?”
“去死吧!”
他表情狠戾:“你看好了,含嗜。”
“我会往上爬,爬到足够高的位置,高到能撬开那些密封的档案,高到能让那些隐瞒真相的人付出代价!”
……
“走了!”凌资双用力拍了拍艾克斯特和古得西的肩膀,亮红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战意,
“都给我活着出来!”
古得西用力点了点头:“凌资哥哥,宁斯哥哥,加油!”
艾克斯特看着他们,笑了笑,点点头。
转身汇入涌动的人流,沿着通往下方擂台的楼梯走去。
楼梯上挤满了人,他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三板正靠在楼梯拐角的墙壁上,双臂抱胸,盯着他。
艾克斯特想出声询问,可是他们隔着有点距离,估计在人这么多的情况下也听不清的。
三板只是看着他,嘴唇动了动,艾克斯特没有听清一个字,
最终三板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哼气,扭头挤进了另一股人流,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