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听说你中了府案首,高兴得眼泪都出来了。”

王砚明听着。

心中又是温暖又是酸楚。

他点点头,说道:

“回头我写封信。”

“麻烦平安兄让伯父带回去。”

“没问题!”

“包在俺身上!”

朱平安拍着胸脯,说道:

“俺爹的渔船隔三差五就来府城送人!”

“到时俺让他等着,拿到信再回去!”

李俊道:

“对了砚明兄,你在府学这些日子,过得如何?”

“可有难处?”

王砚明听后,便将这半个月的经历简单说了。

上课,月考,还有新的同窗。

只是略过了赵逢春刁难的事,免得他们担心。

李俊听完,感慨道:

“砚明兄果然到哪里都能站稳脚跟。”

“我等在书院,虽说也是备考,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如今听你一说,才知差距。”

卢熙点头附和道:

“是啊。”

“书院先生讲的,多是时文制艺,专为应试。”

“府学却讲经义根本,格局确实不同。”

王砚明闻言笑道:

“各有所长罢了。”

“书院先生经验丰富,专攻应试,对院试帮助很大。”

“府学虽讲根本,却也得自己多揣摩,才能化为己用。”

说完,他顿了顿,看向李俊道:

“李兄,你方才说在书院备考,不知可有什么新鲜事?”

李俊微微一笑。

难得露出几分自得,说道:

“说起来,倒有一事。”

“书院的先生委了我一个差事,斋长。”

“斋长?”

王砚明眼睛一亮,说道:

“那可恭喜李兄了!”

卢熙在旁边解释道:

“就是管咱们明德斋的纪律,考勤。”

“平时帮先生收作业,登记成绩,李兄办事公道,同窗们都服他。”

朱平安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