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薛卓他们抵达盛京城的时候,却听到了整个洛宅被封的消息。
原因是服下第二批生女丹的女子一半以上都有了身孕,但是年底生出女婴的数量屈指可数,一时间民间人声鼎沸,众说纷纭,朝廷的声望,东盛帝的威严被人质疑,谩骂。
新帝大怒,他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错,将全部过错归咎于洛雪身上,洛雪不在东盛,就迁怒于她的家人,将洛宅的人全都幽禁了起来。
薛卓决定先带凤九卿去救秦牧白,再回来想办法,他们来到秦牧白的墓碑前,秦牧白的棺木埋得有些深,两人换着挖了很久才看到棺盖。
两人合力花了很久才打开棺盖,秦牧白的尸体保存得很好,若不是看着僵硬苍白一些,真像睡着了一样。
凤九卿没想到是个俊俏的男子,开口问道:“他是洛雪的什么人?”
薛卓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回答道:“夫人的侧君。”
凤九卿眸光微闪,上上下下将薛卓打量了个遍,同是侧君,眼前的人竟然没有一丝勾心斗角,反而尽心尽力在帮助他,真是怪...
几息之后,凤九卿神色凝重地从怀中取出一只通体剔透的青玉细瓶,小心拔开瓶塞。只见一只通体黑色的蛊虫缓缓自瓶口爬出,落到了秦牧白苍白的脸颊上。那小虫在原地迟疑地转了几圈,触角微颤,似在辨认方向,随后便沿着他的耳廓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四周寂静得只剩下风声。许久之后,秦牧白原本毫无血色的面容竟渐渐泛起红润,胸口呼吸骤然有了起伏。
在薛卓紧张的注视下,他的睫毛轻轻颤动,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
秦牧白有些迷茫地转了转眼珠,映入眼帘的是久违的湛蓝天空,几缕流云悠然飘过。这生机勃勃的景象与他记忆中濒死前的惨烈画面形成了强烈对比,利刃穿胸的剧痛、鲜血汩汩涌出的灼热、还有渐渐模糊的意识,此刻都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薛卓见他苏醒,心头巨石落地,却来不及多做解释。他与凤九卿合力将人抬起,迅速收拾现场。两人小心翼翼地将坟墓复原如初,每一处细节都力求不露破绽。
待一切完毕,早已汗湿重衣,筋疲力尽。
此事关乎天枢国皇室秘辛,牵一发而动全身,薛卓深知其中利害,因此自始至终都未让第三人插手。